她的目光,在某一瞬,撞上了站在门边的446。
那女奴就那样站着,一只手还按着莉泽,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菲娜忽然想:她当年,是不是也这样,站在屋子中央,被人量过?
这个念头,让那根软尺,忽然更冷了。
“哟。”
一个女奴量到她胸前时,忽然极轻地嗤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像一根针,扎在菲娜耳膜上。
“这身段,倒真养得金贵。”那女奴说,手里量尺不停,“现在端着,摆着公主的架子。等真开了苞,到了床上,还不定是什么样呢。”
几个女奴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很碎,像几片薄薄的刀片,一下一下,割在菲娜身上。她们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可那笑声,比任何话都刺耳。菲娜浑身发僵。
“开苞”。
这两个字,从这些和她一样、曾经也是人、如今却成了“贱奴”的女人嘴里吐出来,像蘸了盐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的脊梁上。
她忽然明白,她们嘴里的“开苞”,不是明天,不是后天,就是她那条,已经亲口答应要走的路。
她昨天才把话说出口,把自己的“开苞”,交了出去。
莉泽在墙角,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她被446按着,动不了。
她看着她的殿下被那些女奴摆布着,看着那根软尺贴上殿下的身子。
她想冲上去,可她每动一下,446的手就按得更紧。
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她也没觉着疼。
“行了。”一个女奴收了尺,淡淡道,“上面这些,量完了。”
“还差最后一项。”一个女奴,已经重新捡起了软尺:“得量一量,你的屄。”
“张开腿。”
菲娜愣了一下。
她没听懂。
那个字太粗了,粗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这辈子,从没听过这样的字眼,最下等的兵卒,最粗野的马夫,也不敢当着她的面,吐出这种词来。
所以当那个字落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立刻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可也就是一瞬。
下一瞬,她懂了。那是个什么字,指的是什么,要用在谁身上。
仿佛她菲娜的“屄”,和这屋里任何一件被量来量去的物件,没什么两样。
一股血,直往她头上冲。
菲娜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死死捂住下身,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那口一直憋在胸口的冷气,终于顶不住了,化作一声破碎的、变了调的嘶喊:
“不……”
“这个……这个不行……”
“不行?”那女奴收起了笑,语气冷了下来,“你当你还是公主呢?”
“到了这儿,你就是个等着开苞的屄。还金贵什么。”
另一个女奴接口,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慢:
“这屋里,哪个不是这么量过来的?你当你的屄是金的银的,量不得?”
“贱屄一个,装什么清高。”又有人嗤了一声,“等会掰开了,你不照样得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