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边界感。
他这个一言不合就要上手的习惯是跟哪学的?
他们师门的传统?
“这几年我没去看你们…师傅她是不是生气了?”赵青拾心虚道。
“你是她亲徒弟,她怎么会因为这个生你的气,再说师傅一向偏心,要我像你这么搞,她会把我腿打断后逐出师门,让我在山里做瘸腿断臂猴。”
赵青拾“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一定过去看她老人家。”
时礼仰头吹着风,没搭腔。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不是吧!我才刚到,这么着急就想赶我回去?”
“不是这个意思,你说你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最近确实挺忙的,都没时间好好招待你,你要是早跟我说你要来,我就让你等我这段时间忙完再过来了,我们还能好好叙叙旧。”
“你忙你的,又不耽误我们叙旧,我也不用你招待我,师傅要是知道我来了没帮上你什么忙反而还耽误了你的正事,准会骂我。我就在家帮你收拾收拾卫生,照顾照顾小鱼,做好饭菜等你下班回家好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没什么忌讳。
以前赵青拾经常在师傅家留宿,两个小孩睡在一个床上也是寻常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李逢与听到这话后坐不住了。
什么意思,他要住在赵青拾那?
她那个小两居一间是小鱼的儿童房一间她自己住,哪还有他的位置?这个师兄究竟有没有一点边界感?
他捏着方向盘,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家里可能住不开。”
时礼无所谓道:“啊?哦,没事,我可以睡睡沙发,打打地铺什么的,这算什么,小时候我俩就住在师傅家那个木板床上呢!”
时礼抓着椅背往前扒,脑袋伸到前面,“导演师傅,木板床你知道吗?说是床,其实就一个破板子,那么艰苦的条件我俩都能克服,更何况现在了。”
“你说是吧,师妹?”
赵青拾把他拉回来,“你还真得睡沙发…你手机身份证都在行李箱里?”
“身份证在箱子里,手机么…”时礼摸着下巴回忆,“好像是落在火车上了。”
“不然这样吧,”李逢与实在听不下去了,“师兄今晚先去我家,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不嫌弃的话,我家还有些晚上吃剩的饭菜。”
“这…不太方便吧。”赵青拾迟疑。
李逢与在后视镜里看她,眼神冷淡,“睡你家沙发就方便么?”
李逢与讳莫如深的眼神和幽幽的语调忽然让赵青拾联想到了昨晚的事,不知道是自己心虚还是李逢与真的意有所指。
那张沙发……
确实,不太方便。
…
出门前赵青拾把小鱼暂时送到了李奶奶那,李逢与上楼去接,赵青拾带着时礼在他家。
“导演师傅怎么就跟你住对门啊?”李逢与走后,时礼看着他这间和赵青拾一样的两居室,“你这同学靠谱吗?导演都这么不赚钱,你一个给人打工的能赚到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