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在京市这种地段和环境的两居室要多少钱吗?别操这些心了,饭菜在桌上,今天先委屈你一下,明天收工后我再请你吃大餐。”
“你刚刚在这吃的?你们俩很熟?”
“算是吧,这次来京市他帮了我很多。”
“哦,那咱们要好好谢谢人家。”
赵青拾听到电梯运行的声音,猜测是李逢与下来了,临走的时候又在门口嘱咐他,“不要拉着人家问东问西,吃完记得刷碗,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工作,不要影响人家,听到没?”
也就是仗着他年长几岁才是师兄。
否则谁家的师兄要师妹这么操心。
赵青拾刚带上门转身,就看见李逢与一手抱着睡着的小鱼一手拎着一袋玩具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她。
她伸手要把小鱼接过来,李逢与没让,“别过手了,开门。”
赵青拾去自己家门口按密码,李逢与抱着小鱼进了门,将他放在儿童房的小床上。
两人从房间出来,李逢与轻轻带上房门。
“又麻烦你了,明天他换好行李我就给他开个酒店。”赵青拾说。
“然后呢?还真打算白天让他在家帮你收拾屋做饭带孩子等你回来吃饭?”李逢与语气不算太好。
这确实是个问题,赵青拾暂时还没想到解决办法,“他又不是外人,不会在意这个。”
赵青拾这句“不是外人”,让李逢与想起了她那天办的“私事”。不知道如果那天是她这个师兄问她去做了什么,她会不会说自己出去办了点“私事”,不方便告知。
看来在赵青拾这只有他一个人是外人。
“你早点休息吧,不用管他。明天我可能要临时请个假,陪他去拿行李,再看看手机能不能找回来,不然我联系不上他也麻烦,他平时在山里野惯了,真怕他迷路什么的。”
“他这么大个男人又不是小鱼,迷路了是能被不法分子盯上拐到山里卖掉还是怎么着?”
赵青拾不知道他这是吃了什么枪药,明明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想到他大晚上陪她一起去了趟派出所还收留了时礼,也不好放下碗就骂娘。
李逢与大概是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但他没法儿控制,趁着火药味还没起来,没再说什么,回了家。
…
李逢与回家的时候时礼已经风卷残云地吃光了桌上的饭菜,还洗好了碗筷放进了橱柜里,见他回来,问道:“小鱼睡了吧?本来还想去看看他呢。”
“睡了,明天吧。”
李逢与对他摆不出什么好脸色,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给他找了临时穿的睡衣和洗漱用品,叫他有什么需要就开口,打算回房睡觉。
时礼:“不用这么麻烦,我一般都裸睡,睡衣什么的我穿不惯,其实我在师妹那凑合一晚也一样的,还来打搅导演师傅,太麻烦了。”
“……裸睡?”李逢与的脚步顿住。
“啊,裸睡多舒服啊,你看哺乳动物哪个穿衣服?完全是束缚本性嘛,白天是要出门见人所以才穿衣服,晚上的时候不见人,完全就不必穿啊,还不兜着蛋…”
“尽量还是穿上吧。”李逢与不想再听他说什么兜不兜蛋的话题,“你师妹是女人,你还是注意下个人隐私。”
“哎我俩有什么隐……”
时礼话还没说完,李逢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