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对她的印象不过是一般的闺阁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女郎,倒是和过去很不一样了!”
徐庶也不得不开始正视刘拂。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这个词可能还没有,但刘拂相信徐庶能听懂。
两人相视一笑。
刘拂回归正题,“我有一事,想求先生!”
徐庶:“何事?”
刘拂拱手道:“若是开战,先生若是不去前线,还请替我照顾瑛瑶一二。”
“你怎知我不愿去前线?”
“我知先生心中忧虑,新主与旧主,实在难以平衡。”
徐庶直道好一颗七窍玲珑心。
“你不若与我一起走?”
“多谢先生,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如今在军医处挂了职,我必然要随军作战的!”
徐庶大惊,一拍桌子,“你这是胡闹,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如此冒头,小命难保啊!”
“先生放心,我心中自有计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只是吾妹年幼,实在不忍她命丧黄泉。只能求先生代为照顾一二!”说着刘拂起身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徐庶连忙扶起,“唉,此番你多保重。”
刘拂点点头,把唉声叹气的徐庶送出了营帐。
月上中天,如今已是十月,夜风微凉。
刘拂回身,床上的瑛瑶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床上,睁大了眼睛。
眼睛里的泪水咕咕噜噜像泉眼一样往外冒。
刘拂连忙哄道:“好妹妹,这又是怎么了?”
她从怀里掏出玉佩,塞给瑛瑶,“你看这是刘……父亲给你的玉佩。”
瑛瑶看着玉佩上写着一个“安”字,心中大气,“我才不要这什么劳什子?”
一把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随之大哭出声,如山洪暴发。
刘拂急得连忙给她擦眼泪,“好妹妹乖妹妹,你可别哭了!”
瑛瑶一向乖巧听话,就算哭也像是小猫叫。
这会儿倒像只小老虎,中气足的很。
难道是华泽老先生天天给她炖的补药有奇效?
营帐外的贾明和王虎也听见了哭声,对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
只听那哭声越发大了,路过营帐的士兵听见声音,不免好奇问一嘴。
“这女娃娃怎么哭得如此伤心?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
这话说的贼难听了点,王虎一拳锤了出去。
“去去去,少他娘的乱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