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妙青贴着他的胸膛,悸动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她感到一阵索然,离得最近的耳朵红得发烫,却并非出于羞怯,而是难堪。
她挪开些,坐起身来。传来湿润的感觉,不堪到让她生出一丝恨意了,恨现在的处境。
怀中滚烫的温度猝然抽离,谢予慈愣了一瞬,皱起眉,暖声问:“怎么了?”
“降温应该有用,我去洗个澡就好,你不用动。”玉妙青说,打算从他身上跨过去。
跨到一半,谢予慈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小,“为什么?”
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明明他就在这里。
双腿使不上力,被那样一拉,玉妙青无可奈何地坐到了谢予慈身上。她紧紧咬住唇,却还是没来得及阻止那耻人的声音溢出。
白嫩的脸尽然绯红,柳眉紧蹙,神情泫然欲泣。
“你都这样了,还想去哪儿?”谢予慈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声音罕见地暗含气恼,但很难察觉,仍保持着表面风度。
“我也……不想这样……”玉妙青开口,委屈又小声,垂下眼拒绝与他对视。
谢予慈放软语气,哄着,“妙青,乖。不用如此害羞……”
“只有我……只有我……”难以启齿,“你太平静了,心跳也是……”
准确地说,她好像,甚至没有听到他的心跳。
如果在美剧里,他们早啃起来了。如果她是土生土长的古人,也能像谢予慈一样安然接受。但都不是。
她觉得难堪,更觉得自己就是个卑鄙的骗子。
既然他不喜欢她,娶她,就只能是因为道士说的那些话。
如果她患有怪病,和谁结婚对她身体有益,她也会答应,人之常情。
再者,他说过遵循“父母之命”,或许只是不想让母亲忧心吧。
但八字是假的,她根本就是骗婚!
而她之前还幻想着,谢予慈可能有点喜欢她呢。真是自作多情!
“心跳?”修长的眉上挑。
轻笑一声。
“或许是因为,”谢予慈勾着她的手滑到腰侧,修长的手指如蛇蜿蜒移动,缓缓解开中衣的系绳,“隔着衣服,感受不清呢?”
衣衫敞开,半遮半掩。入眼是冷白的皮肤,一道隐约的沟壑。
玉妙青呆愣片刻,手被他牵着往上去,她不得不俯下身,险些栽倒在他身上,幸而另一只手及时撑住了床铺。
与被褥触感不同的,是柔韧的肌肤,丰厚有弹性,不过分软,也称不上硬,恰到好处。
“怎么样?”谢予慈含笑问她,露出一点森白的虎牙尖,整个人靡艳无边。
玉妙青只感觉到鼻下一凉。
大脑不及分辨是什么。
啪嗒,啪嗒。
红色彼岸花绽开,在白色的布料上。
她流鼻血了。
。
“是因为那个药……”鼻子被堵住,玉妙青说话捏声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