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慈笑,“嗯。”
将帕子在盆里吸满冷水,拧到半干,敷在她前额。
并非没有好处,鼻血出来,不多时,那股异常的燥热就散了。她恢复正常。
这算好处吗?
她垫高枕头半躺,血止住的同时,困意悠悠袭来。
“谢谢你哦。”她强撑着虚睁开眼,看见床边谢予慈模糊的身影。
“困了就睡吧。”他的声音像蒙了一层毛玻璃。
“嗯。”玉妙青觉得很安心,闭上眼,渐渐沉入梦乡。
谢予慈看看她,又看看换下的染血衣物。
他总不至于堕落成那样。
果然,妙青的血是最香的,对他有着近乎原始的吸引,势不可挡。
鬓发潮润,蜷曲,搭在脸侧。
谢予慈轻轻拨弄那缕黑丝,在冷白的指尖绕,缠,当做颇为有趣的玩乐。
他俯下身,用气声耳语,犹如亲密无间的爱人:“妙青,我做得好吗?”
睡着的人似乎觉得痒,小幅度地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像“嗯”,像认同。
鬼黏腻地笑了,伏在她身上,缠绵悱恻,“那,我可以收取一点报酬吗。”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狐狸眼弯成月牙,暗红的颜色在瞳孔深处跃动。
目光流连,饱含爱怜似的,描摹他的猎物、爱宠。
修长的脖颈,白皙的肩,抑或是凸起的锁骨……
那些柔嫩的地方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微微浮动,很美。
妙青。
他喜欢将最美味的留到最后。
于是牵起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
完全笼住,指腹摸到手腕的脉搏。
他微张开口,森然的獠牙渐长。
。
“好像闻到了很不错的味道啊。”鬼鼻孔翕动,捕捉到微弱的血腥气。
另一只鬼也闻了闻,表示认同。
他们循着气味,到了一座庄严府邸。
“走。去看看。”鬼说。
“哥,我有点犯怵。”另一鬼看了看高墙,缩着背。
鬼兄:“都变成鬼了还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吃人。”
鬼弟畏畏缩缩:“但是,这家看着很富贵,像是官爷。”
“吃的就是官,呸,老子最看不惯那些有权有势的!”鬼兄想起做人时受的气,决心一雪前耻,“你个怂货,等着,我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