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看不清人影,接着便是一阵暧昧不明的水声。
玉妙青的脸腾地烧起来,灼热似火烤,愣愣往后退。
“他们在做什么?”谢予慈突然发问。
四周顿时阒寂无声。
“快走快走。”她一惊,拽着他逃似的出了巷子。
撞见别人幽会,玉妙青尴尬得不知所措。
几下就把剩下的糖葫芦吃完了,一口一个。
“妙青,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热的。”
“那为什么不像往常一样挨着我?”
玉妙青眉心一跳,嘟囔着否认,“没有啊……我、我刚刚吃东西呢。”
“是因为方才看见的那两个人吗?那个男子在啃咬女子的嘴唇,并将舌头伸进女子口中……”
“啊啊啊啊啊,”描述得太过具象,她实在受不了了,“你在说些什么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谢予慈歪了歪头,露出疑惑的神情,像未经世事、单纯到极点的一朵白莲。他只是在客观描述他看到的。
玉妙青一时忽略了为什么他能看得那么清楚。惊讶于谢予慈,明明看着像乙游里的轻浮役,容色艳绝花里胡哨,温柔多情又缥缈,却似乎真的连接吻都不懂,如一张彻彻底底的白纸。也太扯了!
“你真的不知道?”
也可能是在演她。算了,演也很可爱。
“要试试吗?kiss。”
并非她故意装逼拽洋文,只是想减轻一点尴尬、紧张。反正她已经和盘托出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很正常。
果然,谢予慈眉头微蹙,生涩地重复:“ki……”
一鼓作气,玉妙青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碰到他的嘴唇。
“就是这样。”她说,眼睛眨得飞快,干涩地吞咽了下,“接吻。”
目光落到谢予慈垂落的手上,看到她送的戒指,笑了笑。
谢予慈神色怔愣,指尖虚虚点在发麻的唇上。
有点黏,冰糖融化,沾在她唇面,如今又沾到了自己。大约会是甜的。谢予慈喜欢甜食。
“不一样。”他说。
“嗯?”玉妙青终于肯抬头,目若繁星。
“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他双手捧住妙青的脸颊,像对待一件珍宝,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比想象中更加柔软,甘甜。
而后,像他今日所见一样,伸了舌头进去。
湿滑的,比体温略高,却因过度亲密显得灼烫。
太过突然、出乎意料,她下意识咬紧牙齿,形成一道过不去的阻碍。
探了会儿,谢予慈微微开口,声音像粘黏在一起的蜜饯,又黏又软:“妙青,好妙青,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