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被白侯月华躲了过去,让她抓了一个空,一个趔趄之后,她站稳看着白侯月华,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任是哪个男人看见了都要心疼。
可是白侯月华却没有管那司徒瑾瑄的作为,只是一把搂过柳梦珂,不着痕迹的往她体内输入真气,他知道她伤的不清。
柳梦珂被揽过去,就是一愣,随即便感觉有一股温暖的真气自左手传过来,她抬头看了一眼白侯月华,而后者却只是微笑跟她示意。
于是她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慢慢接受他传过来真气,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
“你,你们,”司徒瑾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更是夸张的睁大了眼睛又揉了一揉。
连袖子都不让自己抓的人竟然会将一个女子抱在怀里?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该死的柳梦珂。
“本王怎么了,我抱着我自己的未婚妻,有什么不可以的?”白侯月华傲视着她说到。
“厉王爷,你不喜欢瑾瑄了吗,可是你就算不喜欢瑾瑄,你也不能抱着这个贱女人。”也是上次柳梦珂的生辰声势不够浩大,所以她才不知道上次白侯月华都已经宣布过了吧。
众人听见司徒瑾瑄的这番话,都在私底下笑这个妞儿有些傻,明明上次人家厉王爷都已经说过了。
“嗯,”白侯月华自鼻子里哼出这一声,“你说什么?”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侮辱。
“厉王爷,我说的就是她,这个贱女人。”可是司徒瑾瑄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仍然继续说到,“你是不是就因为她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我比她漂亮!”
听司徒瑾瑄说自己更漂亮,周围的看客不禁嗤之以鼻,她虽然长的也是美的,只不过要比上这位女子,那也是差之千里。
白侯月华听她越说越是起劲,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凝重,突然他抬起手一挥。
“啊,”下一秒,司徒瑾瑄就像一枚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她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可思议的指着白侯月华说到:“你,厉王爷,你竟然为了打我!你可要知道我爹是当朝丞相,你和我做对,就是和我爹作对!”
看着司徒瑾瑄被打飞了出去,又知道她的后台很硬,柳梦珂不禁有些担心,扯了扯白侯月华的袖子。
白侯月华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袖子,便看了柳梦珂一眼,示意她不要担心!
“哼,丞相!三年前,修造沛羊水库朝廷已经拨了一亿两白银,为何水库至今还没有修起来?就不用我告诉你为何了吧!”
司徒瑾瑄听见这句话,当下心中一动,虽说她不问朝纲,但是也知道这沛羊水库是自己的爹负责监督修造的。
她从地上爬起来,也知道也许自己爹爹可能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所以她也不能在那么口不择言了。
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之后,她站稳了脚跟,指着白侯月华说到:“厉王爷,虽然我现在可以饶了她,但是要我放过她,没有那么容易!”
“哦?你要如何?”合着柳梦珂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他白侯月华伤了司徒瑾瑄之后依然能够那么淡定,原来是他抓着人家爹的小尾巴呢!
“柳梦珂,我要跟你决斗!”司徒瑾瑄知道现在她是伤不了柳梦珂了,因为她背后有白侯月华撑腰。
可是…
若是上了决斗台,那就由不得旁人插手,而且生死自有天注定,到时候自己就算是杀了柳梦珂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更何况…
她才不信,当初只是一介废材的柳家四小姐柳梦珂能有多大的造化,就是现在她也打不过自己。
“好!”柳梦珂稍微想了一下就答应了,自己正好借这个机会澄清一下自己的废材之名,她要让整个凰鸣大陆的人都知道,她柳梦珂不是废材。
白侯月华听见柳梦珂答应了,不由得抛过来一个关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