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祸是她闯的,别人帮不了她。
“我就知道这个王八蛋会出尔反尔,当时还说不追究呢,转头告到皇上面前。”
江寻止:“不管怎么说,毕竟是我们有错在先,还是先跟侯爷服个软,想想办法把事情解决再说吧。”
“我没错我道什么歉,他这种小人我见一次打一次!”
沈昭宁说着,推开他朝门口走去。
江寻止则回了书房。
萧承砚见他一个人回来,就知道他没说动那个懒虫来写课业,看了一眼桌上毫无学习痕迹的本子,决定破例一次帮她写,刚拿过本子,就被江寻止抽走,他在边上坐下,说道:“你就是心太善,才会被人欺负。”
萧承砚看着空落落的手,勉强笑了笑,但没说话。
他倒不是心善,就是觉得沈昭宁今晚帮了他,他应该做点什么回报对方,正好沈昭宁是个不爱写作业的,他只是能顺手帮她写掉罢了。
江寻止看出他的尴尬,知道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也尴尬地直挠头,然后解释道:“不用管她,夫子另外给她布置了任务。”
“哦。”
萧承砚应了一声,然后埋头写课业去了。
其实这些课业对他来说完全不在话下,他已经十七岁,马上奔十八了,之前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能进入学院学习,但他这些年一直在成夫子的私塾听课,该学的一样没落。
要不是私塾突然跟文选院合并了,周卜驭又没有对他们进行重新分班,他根本不可能跟这些来自天南地北,年龄不一,基础天差地别的学子挤在一间课堂听课。
江寻止同样心不在焉,抓着笔一个字没动,皱着眉思索半天,还是决定把沈昭宁被问话一事告诉萧承砚。
他并不知道两人在杨府跟谢余动手一事,以为两人方才是在说陈念那事,就说道:“陈姑姑这个人平日嚣张罢了,她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沈姑娘,不如这样吧,我现在去找外祖母,跟她求求情,让她不要计较这事。”
“不关你的事。”江寻止放下笔,然后出了书房,萧承砚也跟了上去。
江寻止为了不让他有心理负担,借着路上的功夫把杨府发生的事简单跟他描述了一遍。
等两人到前厅时,只见沈名脸色阴沉,盯着沈昭宁生气。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皇子,你有几个脑袋砍?”
“我就一个脑袋,爹爹你又不是看不见。”沈昭宁缩着脖子,小声嘀咕。
“你可不是一个,你脑袋上全是脖子。”沈名蹭地一下站起来,把厅内众人扫视一遍,接着说道:“你看看你娘,你礼叔,小止还有我,你打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的脖子在谁身上。”
一旁的谢瑶本想说什么,还没开口被沈名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都是你惯的,看看把人教成什么样了,哪儿还有半分女儿家的模样,将来谁敢娶她?”
谢瑶不认同他这话,立马反驳道:“老爷你这也不能全怪我,昭昭这性子分明是随了你,吃不得一点儿亏,又侠义心肠,我冤枉啊。”
“扯淡!”沈名唾沫星子横飞,一屁股坐回座位上,“我教她做人要有侠义心肠,何时让她不分青红皂白,不分场合不顾面子动手打人?”
何况对方还是皇子。
“那你是在怪我是非不分,给你丢人了?”
“我没这么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沈名!”
谢瑶从凳子上跳起来,扯着嗓子喊道:“我想什么了,这难道不是你亲口说的吗,我还冤枉了你不成?”
两人丝毫不退让,就快动手了,两人之间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萧承砚总感觉似曾相识。
他偷偷瞄了一眼边上的两人。
只见沈昭宁和江寻止肩并肩挨着,头埋得低低的,都不说话。
“侯爷,夫人,请稍安勿躁。”沈礼见两人越说越上头,就快打起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当和事佬,“这件事我们不能全听五皇子片面之言,也要听听大小姐怎么说。”
“就是就是。”沈昭宁小声附和,不忘抬头朝沈礼投去赞许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