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这些鬼魂可会对你不利?常见这个,对你的身体可会有影响?”
又想起早上那倒霉的莲子了。
胡璇玑莫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这么多年了,能有什么影响。酉时了,我赶着回去找杨叔呢。”
……
她运着轻功,清灵地落在杨寄风院子里,“杨叔,今日感觉如何了?”
杨寄风身上的毒,于他们师徒而言,其实本不是什么难解的毒。只幕后黑手加的妖毒改变了身上囚碧落的毒性,本以为只得苦熬着等崔行云消息,谁知……好友的养女竟成了最大的转机。
为了引幕后之人出手,杨寄风假称出行不适需闭关修养。即使身体好了不少也只日日窝在自己的小院里,练功品酒、吟风弄月,好不快活。
只披一件单衣的杨寄风没个正形地坐在花园凉亭里,摇着折扇,赏花品酒,“哟,璇玑,这几日跟你师兄玩得开心不?”
玩吗?
想着这些天不是账册就是尸体,胡璇玑沉默了一瞬,“很是充实。”
“杨叔”,她蹭到杨寄风身边坐下,“先前杨叔身体不适,没敢叨扰。就……”
“这么多铺垫可不是你的风格”,他反手用扇骨敲敲胡璇玑的额头,“想问你崔叔?”
“崔叔不是说都不说一声就突然消失的人。他既联系过您,他去哪儿做什么去了,可……可还安好?”
“你崔叔的功夫你还不放心么。”
杨寄风没有正面回答,垂眸啜饮杯中酒液。
胡璇玑正要追问,秦溪紧随其后也到了小院。他在凉亭外板板正正地给杨寄风行了礼方才到亭子里坐下,不赞同地看着他手里的酒杯:“师父身体虽已好转,万不可贪杯才是。”
“为师心里有数”,但也还是放下酒杯,“崔行云那边有一些事还不明朗……”
“那便让我袖手了?你们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就像这妖毒,不就是我解的吗?”
杨寄风又摇了摇扇子,眼睛一眯,“瞎急躁,这渝州城里的事儿还不够你忙的?”
“我就知道小师兄什么都跟你说”,她又凑上前去,“真不说?”
扇骨又敲敲,“我毒都解了,哪里轮得到你一个16岁的娃娃来操心。杨叔答应你,有你这块儿的,一定问,行了吧?”
“当真?”
“当真。”
“那……拉钩。”
待杨寄风把胡璇玑忽悠过去了,他又跟秦溪说:“你看紧点你师妹,查到什么了先引她来见我,我还真怕她冲动。”
秦溪这段时间跟胡璇玑相处下来,知道她是有冲动的一面,但更多还是聪慧理智的。
“师妹知道厉害的。”
“才几个月,你就开始向着她了”,杨寄风坐直了,“账册……怎么说?”
对于杨寄风地调侃,秦溪习以为常地摇摇头。后又语气平静道:“本以为只是下面的人看我们久不归松散下来,还想着养肥了再行后事。若非师妹提醒……这些人看来是拿不到冬至节礼了。”
扇骨敲敲掌心,杨寄风点点头,“正好省下钱给你师妹置办些首饰。”
又倒回美人靠上,悠哉地呷了口酒,“最近渝州城内莫名其妙的江湖人可多了不少。”
“托全叔着手搜集了,还折了队护卫”,秦溪依旧语气淡淡,“什么白毛鬼、拼尸鬼都敢来渝州城撒野,真当降真堂只会治病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