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降真堂里消失的药材,两人各自皱眉,不再说话。帮着刘仵作区分好尸块归属就匆匆告辞离开。
“想好的,堂里的那怕只是伙计,都不会到想要把两个不同人的手脚缝到一起。”
胡璇玑呐呐开口。
“之前还道配比剂量不对是为了迷惑视听”,秦溪一手抚着下巴,“这里头有几分是那白毛鬼,有几分是内鬼……”
“不好说”,胡璇玑跟着摇摇头,“师兄可是有怀疑的人选?”
秦溪沉吟片刻,“是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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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璇玑想着白天的事有些睡不着,翻到屋顶上看着月亮试图找到一些灵感。
白天听说尸体底下有朱砂痕迹时,灵光一闪,总觉得跟在哪里听说过一样。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跟她说的什么法子。
如果说这“白毛鬼”是外来的,这渝州城里药堂不少,为何偏是降真堂?
如果说跟内鬼有关,那这内鬼又是出于什么动机跟他合作呢?
渝州府衙、降真堂也都发动人手搜寻了,这“白毛鬼”是把受害者和婉芹婶子藏哪了呢?
简直一脑门官司。
“师妹!”
秦溪的声音怎么还带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低头看去,就见一个浅青色的身影从杨寄风的院子方向,运着轻功飞来。
“师兄?”
看他在屋顶站定,胡璇玑疑惑地问了声。
秦溪似乎轻呼了口气,“我还以为师妹又在……失礼了。”
“师兄就这么想我的?”
胡璇玑侧头调侃地看他,“小师兄以为月华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我想凝就日日都有?”
“咳”,秦溪轻咳一声,不自在地撇开头,“那师妹这是?”
“白天的事情想不通罢了。”
“白天查到的事情我已跟师父说了”,说起这个他也有些头大,千头万绪无从抓起,“只多了一条线索。”
“你倒是说完”,胡璇玑着急问道。
“柳家家贫,婶子织补生意不挑客人,大概就这么跟白毛鬼扯上关系的吧。”
这样的话,胡璇玑沉思片刻,几乎跟秦溪异口同声说:“明日去府衙问问……”
两人一起笑了。
“师妹先说。”
“其他织补娘子恐怕也有见过这人,可是所见略同?”
秦溪点点头,月光下的脸温和俊美,“师妹敏锐。中秋已过,夜间风凉,早些歇息吧。”
……
“小狐儿……婆婆的小狐儿……”
温暖熟悉的嗓音似从遥远的天边响起。
胡璇玑好像又回到了儿时无名小村里宁静的小屋,没有小孩的石头、村人的恶意,只有婆婆漫无边际的故事和崔叔沉默的身影。
“小狐儿今天想听什么故事啊?”
萧婆婆常年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袍子,一头白发整整齐齐,只一根黑檀木簪子高高地挽在头顶。她肚子里的故事好像怎么都掏不尽,神仙星象、历史战例、妖鬼奇术,包罗万象。崔叔在时,偶尔也会蹭捧着茶杯过来一起听呢。
“婆婆,人死了,能复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