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多时,向后频频张望的谢软遥见解丹书追了上来。
“师姐,可是有哪里不适?”谢软眉目间隐有担忧。
解丹书摇了摇头,嬉笑道:“有点闹肚子,没事。”
一时连拜师试炼的紧张都抛之脑后,谢软眼底浮现浅浅忧色:
“可是你的脸色有点苍白……”
解丹书拍了拍脸颊,朝谢软做了个鬼脸。
“你看,我真没事。”她道:“可能就是前几日吃坏东西了,没什么大碍。”
“倒是你。解丹书戳了戳谢软脑袋:“马上就要试炼了,还不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提及试炼,谢软不自觉的又恢复了最初的紧绷心弦。
望着谢软被自己三两句话又带回拜师的惴惴不安,解丹书几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一行人在薛雪香的带领下,穿梭在青砖筒瓦的建筑中。
这些房屋斗拱舒展,坐北朝南,皆以素木方格门窗雕刻极简。
好似皆染上了主人那一板一眼的脾性。
“师妹,我看这山庄倒是颇有几分古朴大气。”好了伤疤忘了疼,沈瑾偷偷摸摸的靠近解丹书窃窃私语。
解丹书听了这话,像是见鬼般侧头道:“无论你是谁,先从沈师兄身上下来。”
沈瑾当即跳脚:“什么意思!”
解丹书学着太虚真人的招牌动作,轻抚着并不存在的胡子:
“我只知道沈师兄热衷于装x耍帅,没料到他这么聪明还懂欣赏建筑。”
沈瑾自觉被夸了一顿,忍不住像只骄傲的大公鸡昂头:“那是。”
旁观一切的小腓捂住脸:“他是不是听不懂好赖话。”
“不对不对。”沈瑾突然道。
解丹书这次满意的对小腓道:“他终于反应过来我在骂他了。
沈瑾向解丹书投去一个埋怨的目光:“以后不准在我思考的时候夸我,都打断我的思路了。”
解丹书:“……行。”
还不等她问他是不是在想中午吃什么,沈瑾就自己鬼鬼祟祟的贴上来跟她咬耳朵:
“我总觉得这里有点眼熟,嘶……想不起在哪看到过了。”
解丹书看了他一眼。
手腕上的红石又开始缓慢缠动。
她微笑道:“师兄估计是梦里见到过吧。”
“我没跟你开玩笑。”沈瑾难得皱了皱眉,他做了个喜羊羊招牌思考动作:
“在哪呢……”
“这里,明晖堂。”前方的薛雪香忽然止住了脚步。
这声音打断了沈瑾的沉思,他迅速将烧脑的困惑抛之脑后,颇为兴奋的东张西望:
“二长老在哪在哪。”
“这得是把二长老当珍稀动物参观。”小腓又拿了个香蕉在识海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