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祝酒词刚刚话毕,她随即将身子往椅上一墩,把酒向脚边一倒,空杯拍在桌上。 里外里死了那么多人,到底祝什么。 假称头痛,她早早离席,遣阿绿先回去,她独自去倚梅园玩。 迂折回绕,漫步入梅园后,豁然开朗。 满地白雪一扫如磐夜气,纵使除夕无月,看上去亦是亮堂几分,冷白之上,红粉正盛。白瓷盘里数珊瑚。 叶澜依缓步行去,搅起暗香浮动,往梅深处探去,无意低头,认清脚边是什么,一惊,猛地附身做提防状。 雪上一串新鲜脚印。 寻迹望去,一大棵碧色梅树底下,朦胧立着个缥青的人影,一手攀着花枝,一手虚托着半开的花苞。 她以为是花气所化的精怪一类,团了雪丢过去,一下打在那裙摆上,绿影却不曾消散,放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