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石洞内逐渐没了动静,时非忘立在门口,盯着那道石门愁眉莫展,倒也不是他无法撼动这道门,若是他全力一击,恐怕连这石洞都会跟着崩塌,那里面的人自然也没了活路。
思及此处,他的眉头不经意间又多紧了几分,也不知道里面具体情况如何,他只好静下心神,尽力去感知对方的目前的意识,确认她是否安全。
还好。
对方此刻的意识里惊诧中又带着茫然,并没有恐惧。
“看样子暂时没事。”他抚上那道石门,手指触摸到上面的铭文时,指尖蜷缩,暗松一口气。
不过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慕兰要将他引到此处,对方的目的是为何,这里面究竟隐藏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还有之前慕兰所说,是墨烬追杀的她,可自己明明是派他去找人,而他却违抗命令要杀她,这其中又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那次事件之后,墨烬在后来的一次执行任务中的伤重而亡,真的就有那么凑巧吗?
他手下五指用力抓起旁边的石墙,直到指尖用力,深深嵌了进去。
等思绪回收,面对这道施了禁制的石门,他掌心一用力,石门连着石洞一起发生了轻微的抖动,石子和灰尘顺着石壁簌簌下落。
禁制若不解,石门不开,便唯有此法了。
时非忘虽法力超群,但在阵法禁制方面却不擅长,他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拍在石门上,脸色凝滞,难以抉择。
强行破门,恐会危及里面之人,若想其他办法,又怕耽误时间,得不尝失。
最后,他只能想了一个折中之法,准备先封印自己一半法力,再强行破门,这样便能将石洞保住,尽可以不伤到里面之人。
与此同时,石洞内的沈念正抬着下巴四处张望。
石洞内只有沈念一人,刚刚与她对话的慕兰也只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现在又不知躲在何处。
行走世间多年,沈念不敢说阅妖无数,但像这样藏头露尾,到处透着古怪的妖,倒是第一次见。
明明可以直接杀了她,却要掳她过来跟她谈交易,换脸皮。
还有那个被她不小心砸到还将他埋了的人,也是个奇奇怪怪不好惹的家伙,除了长得还不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
板着一张冰块脸,还不高兴。
沈念暗自将他腹诽一番,对这个救了她又想杀他的家伙,在心底默默翻了白眼。
“在想什么呢?想你那个不着调的师父?还是期待着有人再来救你。”
“哈哈哈……”
一句掺杂着冷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念把脸一抬,瞬间惊觉:“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还不动手。”
“急什么啊,还有一个人还没进来呢。”
“为什么要等他进来,你的目标不应该是我吗?”
“不不不,你错了,我的目标或许一开始是你,但现在,是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