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话不能这么说。夜深了,总不好叫人家天各一方吧。”
她斥责:“强词夺理。”
“老婆,先别管人家了,来看看我给你带的东西。”
他坐下自顾自地从礼品盒里拿出一个盒子,捧在手心,等她打开。
段相生挪了挪位置,盘腿坐在他身边,伸手打开礼物盒。
是一条项链。
粉钻。
光芒耀眼,熠熠生辉。
她眼睫轻颤,收回了手,感觉拿在手里都有些烫手。
“我不要。”
叶琰铮期待的眼神瞬间就黯了下去,他阖上盖子,“本来就是送你的,你不要,我明天丢掉吧。”
丢掉?
“叶琰铮,你吞金子长大的吗?这不就相当于金灿灿的金子吗,你说丢就丢。”
“可是你不戴,就没有价值,没有价值和垃圾有什么区别。”就像他,她不喜欢,他的价值也不值得她稀罕。
段相生觉得……他是不是在装可怜?
就像他有一条高高立起来的尾巴晃啊晃,突然一下子耷拉下去了。
“我……那,你收起来,明天带回家吧。”
他立刻接话:“好。”
“明天送婚戒的人会来,到时候我不在家,你先别打开,等我回来好不好?”
“这有什么讲究?”
叶琰铮伸手,轻轻将她拢进怀里,“这是婚礼的仪式之一啊宝贝。是我想亲自给你戴上,也想让你帮我戴。”
交换戒指那一刻就是婚礼礼成的那一刻。
也算是,他和她有一个婚礼了。
他和她挨得近,男人沉稳而低哑的那声宝贝在她耳边清晰回荡,她捂着开始发烫的耳朵,“不要叫我宝贝,我不是小孩子。”
“好,不叫。那老婆能不能叫我一声老公?”
那两个字在她嘴里转了几道弯她也没能叫出口。
段相生想了想,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肩头,双膝放在他大腿上,两人的距离更近,“你可以亲我一下,我今天不生气。”
叶琰铮手臂下意识护在她腰间,他眉梢轻挑,“真的?”
“真……唔!”
她还没说完,唇就被一抹温软且炽热包裹,腰间被一双大手禁锢,向男人怀里按去。
贴合紧密。
她放在他肩上那双白嫩的手臂因为距离太近导致动弹不得,她想抬手捶打都做不到。
男人一边吻,宽厚结实的身躯一边往下压。直到将身材纤瘦的她彻底覆在沙发上,只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吻从一开始就不轻,带着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狠劲儿,吻得她唇瓣红肿,吻得她舌根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