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潺停在珠帘外,意味不明道:“皇兄将闻溪安置在工部,是打算让她戴罪立功吗?” “朕需要向你解释?” “自然无需,不过,难免引人揣度。”池潺忽而一笑,“但愿皇兄不要步大哥后尘。” 池韫看向珠帘外,这句话已不是第一次从弟弟口中讲出,“在你看来,对她动心是件很轻易的事?” “......” 池潺一噎,没来由有些恼,都不知自己在恼什么。 须臾,独自出宫的池潺游荡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七月流火,夜风微凉,他走进一家糖水铺,随意点了一碗绿豆沙。 临窗的座位无人打搅,也算悠闲,池潺的恼火随着一碗绿豆沙下肚,淡去许多。 离开时,他留下碎银,也没等掌柜找零,大步流星走出店门。 一缕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