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花故的反应更大。
一霎那,她感觉浑身发冷,全身所能调动的法力在体内不断膨胀,叫嚣着要往外涌。
“季,礼?”她一字一顿道,“哪两个字。”
蛇脊看她情况不对,停下脚步:“季节的季,礼貌的礼。”
名字不对,花故身上的刺收回了些。她缓了口气,才点点头:“他是什么人?”
蛇脊:“医生。”
花故挑眉,那个人,就算来人间,应该也不会当医生吧。
就他那性格,最起码要当个财阀。
蛇脊看她渐渐恢复平静,但还是死死盯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忧道:“你怎么了?”
花故收回视线,再看向蛇脊时,眼里已经带了笑:“没事,以为遇到老熟人了。”
老熟人?
蛇脊敏锐地抓住这三个字眼。
双眼微眯,这是,花故当天使时认识的老熟人吗?
他知道季礼,除了医术还算可以,其他都非常普通。而且,他和周重鸿走的很近。
蛇脊有些莫名的不悦。他揽过花故的肩,面无表情道:“走吧,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是你的老熟人。”
花故点点头,临走前不忘带上周澈送的骨灰盒,但路过餐桌时,往里装了些小蛋糕。
蛇脊扬眉看着她的动作。
花故边吃着块纸杯蛋糕,边抱着骨灰盒:“其实你弟审美还可以,这盒子做的挺好看,可以拿回去当我的糖果罐。”
蛇脊看了眼金碧辉煌的骨灰盒,轻笑了笑,没想到天使喜欢这样的。
“你好像很喜欢吃甜食?”从会场出来到车子里的短短一路,花故吃完了三块纸杯蛋糕,再想到家里的厨子报备,大小姐挑食得很,而且吃食必须放糖,蛇脊猜测道。
坐上车,花故摸出第四块纸杯蛋糕:“喜欢,吃甜的心情好。”
蛇脊看了眼她:“你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吗?”
花故摘下纸杯蛋糕上插着的巧克力,递给蛇脊:“那我可太不好了。”
蛇脊接过巧克力,他不爱吃甜食,但还是轻抿了口。
99。9%的无糖黑巧,苦得要死。
怪不得给自己。
花故吃完最后一块蛋糕,头仰着往后靠着颈枕:“我没有办法自主感受到快乐。所以只能吃点甜的,短暂分泌多巴胺。”
她笑了笑:“不然我会憋死的。”
车内光线昏暗,花故一半脸清晰,一半脸匿在暗处。明暗的交错却雕琢着她的五官更加完美。
她的双眸连最璀璨的宝石都比拟不过,在黑暗处,也熠熠生辉。
湿漉漉地看着自己。
纯洁的,悲伤的,兴奋的,鬼气森森的。
蛇脊猛地移开视线。
分明没说什么,但她身上,总是若有若无的勾着一股劲。
让人忍不住想抚上她的脸,将她按入怀中,释放自己所有的恶欲。
这是蛇脊从来没有的感觉。
他在花故面前,总有些失控,
花故看着他悄摸地打开车窗,任夜里凉风灌进,笑眯了眼。
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