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回到周家的庄园。
刚入大门,车子就被拦下,
蛇脊降下车窗,窗外的男人,是之前带着花故去见周重鸿的那个。
但这次的他,脸侧多了一道狰狞的疤,蜿蜒曲折,大有贯穿整张脸的征兆,而且,没有结痂,翻着沾染血丝的肉。
男人朝着蛇脊道:“老爷有请。”
蛇脊再把车窗摇上。
花故挑眉:“还能把你叫走,看来没气晕啊。”
她还有点失望。
前头的断魄转过头来,看向蛇脊的目光是浓浓的担忧,分神瞥的花故一眼,又是带着仇意的。
断魄道:“您还是先不要去了,昨天的伤都还没好全……”
蛇脊摇摇头:“躲不掉的。”
花故看他两打哑谜似的,但还是大概听懂一些,总而言之,被周老头请,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念此,虽然花故已经困了,还是大发慈悲地开口:“我和你去吧。”
蛇脊看向她,嘴边噙着温柔的笑:“没事,不用,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容花故拒绝的,蛇脊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前排的断魄也要跟着下车时,蛇脊制止了他:“你送花故回去。”
断魄拧眉:“我跟您去!”
蛇脊坚定地摇摇头,随后打开车门,跟着周重鸿的人离开。
断魄看着自己主子走得坚决,狠狠剜了花故一眼,冷声对司机道:“开车!”
花故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把花故送到蛇脊的宅子处,下了车,花故正准备去泡个澡放松一下,断魄就像鬼一样瞬移到她的身边。
花故吓了一跳,断魄的表情阴鸷,看上去真有种想灭口的气势。
她叉腰仰头:“干什么,想打人呐?”
断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森森:“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你最好,谨言慎行。”
威胁她?花故冷笑出声,她活了成千上万年,还没有人敢让她谨言慎行。
她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从来就随心所欲。
所以,她再开口时,语气全然轻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谨言慎行?”
断魄的目光沉沉,内里似乎在氤氲着风暴。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最终还是忍下。
“他现在还没办法摆脱周重鸿的桎梏,惹怒周重鸿,受到惩罚的会是他。”断魄咬了咬牙,模棱两可的地解释道。“所以,我想请你,注意好自己的言行,不要招惹周重鸿。”
“主人的身体不好,受不了更多的惩罚。”
他虽凶狠,但确实是护主心切。
花故大度地平息怒气,原谅他了。
她摆摆手:“我知道了。”
不过,为什么蛇脊,还要这么听令周重鸿呢?
花故眯了眯眼,但她估计断魄不会说,这人一看嘴就难撬。
见花故要走,断魄犹豫了阵,又叫住她,这次的语气柔和许多:“你的那个药,可以再给我一点吗,很有用。”
花故侧头乜了他一眼,眉眼弯弯:“蛇脊回来,让他自己来找我。”
“我会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