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故朝着陈大卫道:“要抽血吗?抽我的。”
周重鸿止住脚步,季礼的目光一下子凝聚在花故身上。
陈大卫看上去却有些为难。他张了张口,才勉强道:“不太行。。。。。。你们血型可能配不上。。。。。。”
花故伸出胳膊:“你不用管我血型,我的血跟谁都能配上。”
陈大卫求助地看了断魄,断魄只愣愣地看着花故,说不出一点话。
陈大卫叹了口气:“蛇脊需要的,不是普通的血。他。。。。。。”
这话很奇怪,但花故没时间跟他掰扯。
她只道:“那是血吗?”
陈大卫:“是血,但是比较特殊。。。。。。”
“那就行了。”花故淡淡道。
她笑了笑,但眼底却是一片漠然。
“我是神。”
“神的血,可通万物。”
花故坚定道。
四周蓦然死寂。
了解的不了解的,都看向花故。周重鸿睚眦欲裂,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断魄和陈大卫完全愣住,他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花故此话的重量。
“解释不了太多。”花故的眼睛转然带上淡淡的金色,“先救人。”
陈大卫懵懵懂懂地带着花故走进手术室,关上门。
他们来到另一个房间,蛇脊不在这,但这里仍有很多设备。
花故躺上手术床:“抽吧,多少都行。”
*
周重鸿甚至等不到手术结果,他有些踉跄地,一步一步走到季礼身边。
“她说。。。。。。她说。。。。。。”周重鸿感觉自己脑子像被重锤砸下,嗡鸣地根本组织不了语言。
季礼双手抱胸,他的眉目阴鸷,看上去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我听到了。”
周重鸿脑子里又“嗡”了一下:“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季礼嘲讽地笑笑:“听不懂吗,字面意思。”
周重鸿抬眸看他,眼底是完全的不可思议,和绝望:“我。。。。。。神。。。。。。”
季礼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的笑扬得越高,嘲讽意味也愈浓厚。
他往前靠了靠,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是啊,你抓了神。”
“我告诉过你,不要自己动什么歪心思,也不要觉得你什么都可以。”他拍了拍周重鸿的肩,感受到后者惊吓的趔趄,“做事之前要来跟我商量商量,可是你不听。”
“你得罪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