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门突然打开。陈大卫匆匆走了出来。
断魄连忙上前:“怎么样了?”
周重鸿几人也都围了上来。
陈大卫脸色苍白:“情况很不好,需要输血。。。。。。大量的。”
不知为何,花故总觉得,陈大卫在说这话时瞥了自己一眼,才再看向断魄和周重鸿,似乎另有深意。
断魄一下子就转向周重鸿:“老爷。”
花故有些疑惑,输血叫周重鸿做什么?
直系血亲不能输血。
周重鸿静静地站立。他的下颔线条紧紧绷着,那双老谋深算的眼,此刻却是刻意垂下,敛去眼底所有的情绪。但他没有开口,也没有回应。
断魄急了:“老爷,他还是您的儿子!”
“请您,恳请您。。。。。。救救他。。。。。。”
周重鸿依旧没有回应。他却是转过头,看向季礼的方向。
花故蹙眉。
季礼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他像是信守承诺般,一动不动杵着,当根柱。
周重鸿看样子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倒是周澈,见父亲没有回应,自己转身朝手下道:“快去找,找和大哥能配得上型的人!”
周重鸿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没必要了。”
什么意思?
周重鸿定定地看向断魄:“没有储备了。”
断魄的脸一下唰白。像是听到什么五雷轰顶的噩耗般,他微张着口,两瓣唇颤抖着。
陈大卫的脸色也不好看。
周重鸿继续道:“近期的最后一批,被污染了。新的来不及做。”
他转向陈大卫,平静地开口:“你尽力就行。”
什么叫,你尽力就行?
纵使对蛇脊父子关系有一定认知的花故,这一刻还是感觉到荒谬。周重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即使面对亲生儿子的可能死亡,他的脸上却连一丝担忧都没有,甚至,带着些释然。
连周澈看上去都有些讶异。
“不可能。。。。。。不可能。。。。。。”断魄全身都在颤抖,他“扑通”一声,跪在周重鸿面前,“他不可能在威胁到您的,老爷,您不需要,不需要在这个时候杀他。。。。。。”
“求求您,您一定还有的,对吗?”
他扬着头,语气里是孱弱的乞求,和卑微的希望。
周重鸿却给自己点了根烟,像是不愿看到接下去发生什么似的,他转身就要走。完全不在意跪下的断魄。
花故看不下去,她拉起断魄,一米八五的大男人此时软得跟条蛇似的,出溜要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