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看向姜珩,听着他那张薄唇吐出的冰冷的字句,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是幻听了。
“我……”她错愕地看向姜珩:“我是在救你!”
他怎么能这么是非不分。
“可我从未与你有过过多接触,你我也并无多少交情。”
“我也不需要你救。”
冰冷的声音如寒剑一般刺进白芝耳中,她的脸烧得慌,死死地攥着衣角。
她的目光移到了男人的那张极容易引起她动心的脸上,死死盯着,似是在质问他的不识好歹。
谢惊瑶相对还算了解白芝,她向来在乎脸面,刘恒这么下她的面子,她不会一会儿抽刀就要砍他吧。
空气中诡异安静了一会儿,谢惊瑶到底是这个山寨的当家人,于是她先给双方台阶下收拾残局:
“白二当家也看见了,他不愿意与你一起走,你也省银两了。”
有那么多钱花在什么上不好,非要在一个男人身上。
美色的力量啊。
可白芝仿佛中邪了一般,眼中看不见其他人,只红着眼眶盯着刘恒,她的背脊很直,那不甘的眼神并不难读懂。
谢惊瑶目光移向她身旁的梁靖义,连眼睛都要眨酸了,才向他传到暗示。
梁靖义接受到了她的示意,顿了半晌,低声对白芝道:“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要坚定一点,不过是个私生子,没必要这么卑微。”
白芝攥紧手心。
“行,如你所言,我不是想要救你,我是看上你了,所以你就是要跟我走。”她语气比先前蛮横得多。
正如老大所说,他不过是个私生子而已,凭什么拒绝她?
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
只是她以为会听见男人讨好的声音,至少语气会毕恭毕敬,可没想到,男人却是发出一声轻嗤:
“你算什么东西。”
谢惊瑶脸上的笑容凝滞住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姜珩,不敢相信刚刚从他嘴中说出了什么话。
不怪她如此惊讶,实在是他平日太能屈能伸,虚与委蛇,满口谎话。
好有攻击性的话。
若是对她说,与宣战无异。
可白芝也不是好惹的人,对方怎么说也是白二当家,他挑衅的底气在哪啊?
显然白芝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