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嘴角扯了扯,眸光一转,猛地抬手拔剑,寒光乍现,锐利的剑向男人的脖颈而去。
可她却受到了阻碍,一根紫鞭缠上了她的兵器。
“白二当家好好说话就好,何必动刀动枪的呢。”谢惊瑶唇红齿白,眼睛弯起,虽是笑着的,却紧紧拉着手中力道。
而一旁的姜珩气定神闲,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谢惊瑶身上,似是十分感激,似是意料之中。
好吧,底气是她。
嗯。
但也只是看在他帮她以身犯险的面子上。
“他羞辱我,你要为了他拦我?”白芝质问。
等等。
谢惊瑶笑笑:“你和我好像不是什么特别亲近的关系吧……”
“他不过是一个私生子。”
“那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白芝死死咬着唇,她也没矫情,直言道:“脸好看。”
“对嘛,我也觉得脸好看!所以就更不能让给你了,我还没看够呢。”
她笑着将视线移在姜珩脸上。
姜珩脸上挂着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脸好看。
他诸多优点看不见,她只看见了他脸好看。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羞辱他。
肤浅至极的女山匪。
她本以为她的话说得很明白了,白芝应该知难而退,谁知她像是要纠缠不休,道:
“你这些都是借口!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他的,你若是真喜欢他,以你的本事,你们就该真成亲了!”
“你我虽并不和睦,但我白芝也自认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我到底有什么仇,非要我爱而不得?还是说,你看见我难过你就得意,故意看我的笑话!”
“我可以出一千两!”
梁靖义甚是骄傲地看向白芝。
这些钱他可以出了,但必须把人从谢惊瑶身边弄走。
果不其然,一千两一出来,周围不少看热闹的弟兄都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