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听吟犹豫,谢惊瑶牙一咬,掐了下自己,眼泪落下来,她当即就要跪下。
李听吟大惊,没等谢惊瑶膝盖落地,便将她扶起。
“姑娘不必如此。”李听吟对上谢惊瑶的眼睛,做下承诺:“我帮姑娘走这一趟就是。”
谢惊瑶笑起来,诚恳道:“多谢。”
姜韫看自己又没帮上忙,又没劝住人,李听吟这个臭木头还不识好歹,气道:“你爱如何如何罢,谁管你!”
她甩袖而走。
金玉楼,秦时川还在帮姜珩分析。
秦时川谏言道:“殿下若是真心实意……哦不,是为了报复谢二小姐要娶她,那属下认为,您不该将她困在东宫。”
“困在东宫只能解殿下一时之气,却无法达到殿下所愿。”
“就算谢二小姐对殿下冒犯在先,但毕竟她不知殿下身份,英国公府那边定会觉得自己女儿情有可原,谢二小姐失踪后,国公府急得不行,若知道是殿下将她掳走,就算不敢记恨殿下,对殿下的印象也定会大打折扣,不会将女儿嫁给殿下。”
“还有谢二小姐自己……听殿下的描述,并不像殿下将她困在身边就能与殿下相爱的人。”秦时川能感觉到身边人的气压越来越低,但还是硬着头皮的说。
“那你觉得孤该怎么办?”
“送回去。”秦时川开口:“现在送回去,不会闹得太僵,还会卖殿下个不计较之恩。”
感情一事,秦时川比姜珩懂得太多,所以姜珩才来找他说这些,若他只是说着恭维姜珩的话,他也没必要来这一趟了。
虽想到把谢惊瑶送回家他没有那么舒坦,但不得不否认秦时川所言有理。
而正当他下定决心从长远考虑之际,逐风前来禀报:
“殿下,长乐公主到了,嚷着要找殿下。”
姜珩蹙眉,他与姜韫虽是亲兄妹,但在姜珩心里,二人并不亲近,甚至觉得他这个妹妹很让人讨厌。
有事应该去找她爹娘,而不是找他,他并不想管她的破事。
他一边不满着,一边让人将姜韫带进来。
与姜韫面对面时,姜珩又挂上了好兄长的面具,笑道:“出什么事了,长乐。”
“皇兄,你不知道,我今日带着李听吟找你,看见你东宫里有个胡言乱语的漂亮姑娘,还说什么自己是国公府的二小姐,谎言极其拙劣!更好笑的是,李听吟那个蠢木头竟然信了!还真的屁颠屁颠去国公府。等国公府的人来了,她就完了!”
如晴天霹雳般,一旁听着的秦时川倒吸一口凉气,而姜珩脸上的笑容更是直接僵在脸上。
偏姜韫没有察觉到,还兀自的说:“话说皇兄那姑娘是谁啊,不会是探子吧,那你还是小心些,如果不是探子的话,皇兄能找到这种模样的俊俏郎君吗?”
“皇兄你——”姜韫想到俊俏郎君,扬起了笑脸,而对上姜珩那冰寒的眸光时,语气弱了下来:“皇兄你怎么了。”
姜韫从没见过姜珩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她,冷的她打了个摆子。
“谁让你带人去东宫的。”
姜韫被吓得语言都不知道怎么组织,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姜珩再没有理会她,直直越过,带侍卫回宫。
雨过天晴,今日的阳光很好,照耀在草木上,越发翠绿。
三个男人等在东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