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谢信,世子谢子兰,还有二人身边的好心人李听吟。
三人站成一排,恭恭敬敬等待太子姜珩。
自从知道谢惊瑶失踪后,英国公府众人就没有一天踏实过,谢信白日安慰夫人,晚上悄悄在书房抹眼泪。
谢子兰万般后悔当初去云州时没有直接将谢惊瑶带回京,不,更后悔的是一开始就不该让她走得那么远。
没人知道他们得知女儿在东宫消息之时,既庆幸又愤怒,谢信一个上过战场的人,上马车时差点踩空摔下。
看见姜珩,谢信右眼眼皮微微发抖,朝他重重一拜,声音洪沉。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私下,谢信见皇帝都可不拜。
“谢伯父快请起。”姜珩亲自去扶谢信。
然而并没有将这位天子近臣扶起,与此同时,谢子兰的腰也弯着,二人皆没有起来的架势,李听吟见此景,本来听见免礼站起的他又把腰弯了下去。
“小女有罪,冲撞了殿下,微臣不求殿下宽宥,但求殿下放过小女,允准小女回家,臣,愿代女受罚!”
姜珩身后的侍卫逐风听此言,眼睛瞪得极大,与逐雨对视,二人眼神交流。
逐风:英国公直接替女受罚,也太让人感动了,就是咱们殿下罚英国公是不是不太好啊。
逐雨眼睛都快气得闭上了:你傻啊,用你那猪脑子想想,殿下还拿真罚英国公?那是给咱殿下下马威!
逐风恍然大悟。
姜珩瞥了眼一旁弯腰的李听吟,对谢信的笑容更加真切几分:“谢伯父这是说的哪里话,您是我长辈,我怎么能对您不敬?”
“谢伯父放心,阿瑶孤也不会罚,孤只是与阿瑶开个玩笑而已,我们之间还是误会偏多。”
得到这句承诺,谢信才起身,他笑着看着姜珩,道:“殿下这个玩笑……很有意思。”
秦时川那个乌鸦嘴。
事情还是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姜珩拍了拍李听吟的肩膀,笑道:“孤正好想找个机会同伯父交代,多谢你了。”
话落,他便笑着带着谢惊瑶的家人们去见谢惊瑶。
虽男人是笑着的,但刚才那一刹,他恨不得把李听吟扔湖里喂鱼。
东宫的门开了,谢惊瑶在宫墙内等候多时,心中没有一点忐忑是假的,毕竟她没那么确定李听吟会遵守承诺。
可看见父亲和兄长的那刻,所有的担忧终于落地。
谢惊瑶眼泪当即落了下来。
“爹!!”
她眼含泪水,朝家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