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派出所。
上海的天说变就变,黑云密布,大雨从天空的巨口里倾盆,染上了刺骨的凉意。
有人正在伸张“冤屈”。
“是这个女的骂我!我有证据,他们会议室里都有监控!”
相回宛老神在在地接过了女警递来的纸巾,装模作样地擦了擦不纯在的眼泪,正高兴着可以带薪摸鱼呢,一阵凉风灌进身体。
门被人推开。
女警瞳孔放大了一瞬——来人穿着一身黑色冲锋和长裤,发丝微湿,有水珠从额头滑落至眼下一颗红痣,最终消失在衣领中。
不怪女警愣神,外面乌云密布,来人穿了一身黑,脸却白得发光,更衬托五官就像化了妆似的浓艳,一声不吭进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美艳变态杀人魔前来自首呢。
“抱歉,我来找我妻子。”蒋屿添一进门就锁定了女人的身影,仔细端详,从发丝到指尖,犹如X光片一般精密。
相回宛更多是惊喜——她没见过蒋屿添这么青春洋溢的打扮,活脱脱一个帅气男大,忍不住凑了上去,歪着头看他。像找到了伴侣的小狗,欢快地摇着尾巴。
蒋屿添任由她看,脸不红心不跳,他巴不得他的妻子天天这样看他,时刻不分离。
“好看?”
“好看。”
女警接了一个电话,立刻向两人表示可以离开了。只剩郑丞一个人骂骂咧咧,相回宛扯了扯蒋屿添的衣角,示意他停下,回过身用郑丞刚好能听到的音量和女警对话。
“他身上可能有病,记得给桌子椅子消毒啊。”说完挑衅地朝气急败坏的男人笑了一下。
蒋屿添在身后看着相回宛跳脱的模样,暗道自己真是瞎操心了,没有他相回宛也绝不会让自己吃亏。
一个小时前。
“呦,稀客啊,这不是蒋董吗?”
蒋屿添没理会好友的插科打诨,眼神淡淡扫过一柜子的药瓶,轻嗤一声,语气相当恶劣,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直奔主题:“你有病快治吧。及时收手,不然你老婆迟早发现你那点龌龊心思。
“我早摊牌了。”
“?”
“她给了我一巴掌,这什么意思,允许我喜欢她了?”
蒋屿添烦躁地松了松领带,脑子里浮现起相回宛对那块手表的珍重,又回忆起过去他如阴沟老鼠般窥见的种种,盯着地面沉思许久,最后得出结论:
“我挺羡慕你的勇气。”
“?”顾占黎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你家相回宛又干什么了让你这么没安全感?”
“她对我好像只是玩玩而已,除了多一张结婚证,我跟她以前的那些——”蒋屿添一字一句,“男朋友,好像没什么区别。”
“诶呦哥们儿,”顾占黎拍了拍蒋屿添的肩膀,“男人有危机感,这是好事儿啊。多反思自己,分析局势,机动调整,你必然收获幸福人生啊!”
“你是成功学讲师?”
“啧啧,你看看你,每天除了赚钱就是给老婆做饭,打扮得这么老气,肯定没有吸引力。而且啊,你得了解她喜欢什么,手控?腹肌?锁骨?喜欢哪里就露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