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去的,只记得腿在迈过门槛的时候软了一下,膝盖磕在了床沿上,疼了一下,但那疼没有传到她意识里来。她跪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床沿,面前是那张旧书桌——抽屉还虚虚地开着,里面的牛皮纸露出边角。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膝盖前面的地板上,暖的、亮的、带着灰尘在光里缓慢旋转。她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那道光。光里的灰尘在游动,像极了那天的雨滴——那场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雨,溪溪站在雨里,从头到脚湿透了,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巷子,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然后上楼,在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然后转身走掉。雨水从她头发上滴下来,一滴一滴的,和此刻她眼睛里流下来的东西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没有声音,只有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手背上、落在她的裤面上、落在地板上的光带里。她没有用手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