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情况下相回宛和蒋屿添的距离都很近,所以她那算不上灵敏的鼻子也常常能通过气味来加深对他的印象:他做饭时身上的米香,伺候她时氤氲着的浓烈的身体乳的香味,来德升开会时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现在,一丝丝烟草味在她周身萦绕。
不过相回宛丝毫没有往眼前这个人身上怀疑——在她眼里,蒋屿添这种克制又保守的人是不会用烟草这么低劣上瘾的东西来消遣的。
而蒋屿添也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心神不宁,他本来要说什么的?“在这里见到我惊讶吗?”“我好想你。”
一切都被打乱了。
胸前的大片莹白晃得他眼睛生疼,耳根烧起了一片,他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红了,所以赶紧侧过头去,一言不发。
相回宛:哦?颈椎病犯了。
她没太看懂蒋屿添这一系列欲言又止的操作,这算什么,爱是想要直视却又避开的眼?
蒋屿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直接往她胸前一盖。
这才把头转回来。
相回宛挑挑眉,“你怎么在这儿?”说着把外套又拍回他胸前:
“虽然我们不公开,但你也别穿这么少勾引别人知道吗?有妇之夫了,注意点儿。”
可疑的红色甚至爬上了蒋屿添的脖子,相回宛觉得他这副模样还挺少见,心想终于有她调戏对方的一天。
“呦,”远处的梁焕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看相回宛,又看看蒋屿添,朝着蒋屿添笑了笑,把相回宛拉到旁边。
“你正经点儿,这个真不能调戏。”
“?”相回宛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你不是吗?”
“刚才有些紧急的事情要说……给二位介绍一下,这是挽天的蒋总……这位是我朋友相回宛……非常优秀的咨询顾问。”
“久仰大名。”
蒋屿添左侧小臂上挂着外套,右手伸出来和她握手,没说什么。
梁焕生倒是习惯蒋屿添这冷漠的样子,但疑惑他怎么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相回宛因为憋笑把头埋低,全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目光——那是一种尽在掌握的慵懒和随意。一切的一切都被梁焕生这个唯一的外人尽收眼底。
他本来是过来叫相回宛去参加年轻人们的游轮party的。
没打算叫上蒋屿添。
“那要不你们二位结伴而行?我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梁焕生溜得飞快,没过一会儿相回宛的手机就收到了这位寿星的消息。
“我本来没邀请你对面那位,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到我过生日,所以,千万别玩脱”
相回宛盯着屏幕觉得好笑,这说的蒋屿添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两人往游轮走的一路上遇见了不少熟人,为了装不熟,他们也没再说什么。
梁焕生这次的游艇派对办得很高调,对面的岸上依稀能看见有游客举着手机拍照,相回宛猜测他多半是快要当爹了没处宣扬自己的喜悦。
刚登上游艇,相回宛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迟好好一把抱住,“宛宛姐,这里漂亮吗?”
迟好好是梁焕生的外甥女,在上海读书的时候经常受相回宛照顾。
“我是你舅舅的朋友,你管我叫姐?”相回宛笑着敲了敲她的脑门,一个没站稳,正好贴上了站在身后的蒋屿添。
他一把抓住相回宛的手腕,把人往后带了带。“Giselle,我想你应该去那边拍照了,你的摄影师等你很久了。”
迟好好遗憾的耸了耸肩,“好吧,蒋叔叔,您要照顾好女士,祝你们玩得开心。”说完就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
“听见没,我是姐姐,你是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