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香港待几天?”
“陪你一起回去,”蒋屿添从餐桌上拿了张纸巾递给相回宛,“你这几天有没有时间?我们在这边的医院也复查一下,包括也可以再做个全身的体检,会更放心……”
相回宛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拄着脑袋,侧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如此体贴的男人,顿时觉得刚才梁焕生给她发的消息好笑——怎么把蒋屿添形容成了什么洪水猛兽呢?
她一个不注意表情调管理就被蒋屿添逮住,男人叹了口气,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有点痞气。
“想什么呢?”
“你。”
“……”
她总是这样,说一些不明不白的话,然后嘻嘻一笑,转头去忙自己的事,留下他在原地,心乱七八糟的跳。
在那个他远远望着她,而她却不认识他的时候,蒋屿添就有这种感觉。年轻又过得很苦逼的他还以为自己心脏罢工命不久矣,甚至还百度网络医生给自己确诊了心脏早搏。
谁他妈知道那是心动啊。
相回宛擦了擦嘴,拧开唇釉准备补妆,余光瞥见蒋屿添嘴唇依旧红润,皱起眉头,从对面坐到他旁边。
“你是不是用我口红了?”
“?”
“不然为什么你的嘴巴颜色那么好看?”
嘴唇红润……气血好……体力好……
“你不介意我让它更好看吧。”
……
老板笑眯眯地目送两人出门。
蒋屿添捂着嘴,幽幽地盯着一旁憋笑的相回宛,抬手揉了揉她耳垂。
“开心了?”
“嗯,”相回宛笑得眼睛里都亮晶晶的,“快凑近点,我给你擦掉。”
“回车上再擦。”
“呦,没看出来你还挺喜欢……”
隔板升起。
“啊——”
男人凶狠地吻上,另一只手不忘护住身下人的头部,从亲吻到啃噬只用了短短几秒。
他在报复。
发丝同时散落在两人的脖颈出,柔软的发丝在她耳畔和锁骨抚过,只给他留下在纠缠中让人心生痒意的发尾。
灵活的手指也从头顶向下来到脆弱娇嫩的颈后,一下又一下,颇有挑逗意味地按摩着,薄茧却不可避免地磨红了白皙的皮肤。
“蒋——”
“嗯?”
相回宛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
而眼前的人眸中含笑,进攻的架势荡然无存,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世界突然变得很小,小到只能看见彼此。
又好像变得很大,额头相抵的那一刻,“唰”地一声闯入了对方的精神海,以Ta的视角来感知世界。
丝丝痛感蔓延开来,蒋屿添低头去看。
哦,是他的“全世界”正在攻击他的手背。
被“偷袭”的滋味不好受,所以相回宛也要以牙还牙。趁他不注意,一口咬上他的手背,没怎么用劲,力度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