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云溪的字,越看越喜欢,眼巴巴瞧着他问:“教我写字好不好?”
云溪点头:“当然好啊。”
两人洗漱后,苏鸢带着半干的发坐在窗台,云溪站在她身后见她写字,边看边指点,见指点效果比较勉强,看向苏鸢问:“我可否带着你写一次?”
苏鸢点点头:“当然!”
云溪俯下身,手轻轻放在苏鸢手上,心驰神往片刻后,云溪带着她写了几个字,边写边教。
随后云溪在边上读书,她在窗边练字,云溪合上书后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面呼呼大睡了。
笔上的墨迹沾得满纸、满手、满脸,字迹里没被墨染花的部分,比先前进步飞快。
云溪忍不住感叹她的机灵聪慧,他俯下身将人揽抱,夏季的衣裳轻薄,隔着薄薄的布料,只触碰到一片温软。
怪不得书中常说,温香软玉,红袖添香,倒真是写实。
将苏鸢放置床上,他出去打水将她脸上手上的墨迹擦掉,少女眼睛阖着,睡得不太安稳,胸口轻轻起伏着,他将她的手放在床边后将纱幔放下。
纱幔遮挡了视线,他忍不住松了口气,回过神来。
将水倒掉,剪灭烛火,云溪褪去外衣,缩在被褥里睡觉,夏季的夜不静,外面竟是咕咕咕,吱吱吱各种小虫的声音。
他迷糊睡着,翌日穿好衣裳去上值,只昏昏欲睡打着哈欠,忽见一人匆匆跑来,他立马来了精神。
原是别府过来送请帖的,他伙伴打着瞌睡,困得不行指使着他去送。
云溪接了请帖赶往前院去,路上遇见管家正要去前院,云溪将请帖交由管家便要回去,回程中余光瞥见一位身着锦绣华服、珠光宝气的妇人,连忙行礼。
县令夫人匆匆走过,云溪起身正扭过头,便听见前面传来端庄威严的声音:“等等。”
县令夫人微微不解地蹙眉走近了些:“你可是用了香皂?”
云溪一顿,点头道:“是。”
县令夫人不由得打量起他来:“你有法子能得到它?”
云溪如实道:“只是恰巧认识会制的人。”
县令夫人不由得一喜,上次去王府瞧妹妹和侄女,便看见侄女用着一块香皂,那块香皂让她爱不释手,也想给自己女儿弄一块,可找了整个集市竟然没看见一块卖的,她又不好意思向侄女开口,怕小辈割爱来成全自己,说出去长辈拿小辈东西也不怕人笑话,只能耐在心头留意,没想到府上竟然有人结识这等能人。
县令夫人当即问了他在哪处当值,随后问:“不知可否替我向那能人买几块香皂。”
云溪不敢自个答应,只说帮着问问,却不敢保证。
县令夫人也不能强求,再加上本就有事去前厅便未多话,云溪回去守门,快下值时,一批官兵来将门口两人都压走了。
伙伴还嚷着:“作甚么,我们是县令家的府兵!”
云溪扶额,官兵也是县令的官兵,这样的叫喊实在无意义,他扭头看压着他的官差大哥问:“可否告知一下因何抓人?”
官兵道:“三日前,街道李家酒肆门口死了个人,他家里人嚷着说是你们杀的,我们只管带人去,再具体的便不知道了。”
伙伴颤抖道:“没天理,我们哪里敢杀人呐。”
云溪也道:“定是抓错了。”
其中一个官差不耐地用小指掏掏耳朵,抬脚朝两人各踹一脚:“抓没抓错,去县太爷面前溜上一圈就知道了,瞎嚷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