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云溪成功入院,当晚两人去醉云楼包了些菜回去。
自推新菜后,醉云楼这小半月座无虚席,甚至外带打包的都不少。
掌柜脸上原先的褶子这半个月来越发明显了些。
见两人来,还乐呵地给两人送来盘下酒菜,对云溪苏鸢道:“恭喜啊。”
云溪惭愧道:“只是刚能入学读书罢,掌柜倒是抬举我了。”
掌柜:“读书人最是可敬的,云兄弟日后要是读出名堂来,莫忘了好好待苏丫头。”
苏鸢见提到自己:“诶,讲这干嘛,他对我不好我有腿不会跑嘛。”
云溪和掌柜闻言都是一笑,掌柜道:“她这张嘴就是没个把门,云兄弟莫介怀。”
云溪瞧着她的后脑勺,心头软的一塌糊涂:“我自会尽我全部对她好。”
苏鸢觉得话题怪怪的,扇着蒲扇去要了杯水喝,喝着那热茶,觉得心口越发热了几分,放下热茶,苏鸢拿过云溪包好的菜回屋。
一路夜色寂静,月华似练。
回到小院,两人就着月色吃饭把酒言欢,小院内时不时透出几声欢笑。
吃完收好了桌子,苏鸢同云溪整理明日去书院要用的东西,将笔墨纸砚准备妥当。
苏鸢好奇问:“你这书院是寄宿还是走宿?”
云溪闻言倒是沉默了些,有些落寞道:“只能寄宿,家再离近也无法走宿,一个月只有四日休沐。”
苏鸢:“那没事,我一个月也只有四日假,到时候我们可以休一块,住在书院读书倒是更方便些。”
云溪目光落在苏鸢脸上,见她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一时心头一噎。
苏鸢摸着下巴道:“不过这样的话,得带几套换洗衣裳,你衣裳放哪了?”
云溪起身道:“剩下的我来,你明日还要上值,早些去休息才是要事。”
苏鸢也没客气,打着哈欠去屋里睡觉,睡醒后院里便空落落的只剩下她一人。
苏鸢怔愣片刻,回过神来照常一样洗漱上值。
见她来,掌柜凑前欲言又止,像苍蝇搓手一样搓着双手。
苏鸢理着账本道:“想说啥?”
掌柜嘿嘿一笑:“你那个皂还有吗?有人托关系找到我这儿了,想找你买皂。”
苏鸢:“没剩的了,到时候回去重新制可能需要两三日。”
掌柜:“那你多做些,我帮你敲了他们好大一笔。”
苏鸢挑眉:“谁买啊?”
掌柜拧眉看她,似乎不知该不该说。
苏鸢倒是懂了,这表情无非两种,一是买家身份不太方便暴露,二是买家跟她之间有过节。
但无论哪种,有钱不赚那是蠢蛋行为。
苏鸢没再继续追问,她抬起头道:“三日后,我拿十块皂给你。”
掌柜眉眼一弯乐呵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