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痛,只是不想在这些人面前示弱。
二十杖毕,姜墨几乎瘫软在了地上。
她的后背已经被血浸透了,衣服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红。
姜文耀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你好自为之,谁敢给她请大夫,家法伺候!”
说完,转身便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姜墨一个人,和那些沉默的牌位。
她趴在冰冷的地上,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眼泪中参杂着许多情感,在这一瞬,终于倾泻而下。
剧痛如潮水般淹没神经,意识模糊间,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姑娘!”
福月连滚带爬地扑过来,看着姜墨后背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姑娘……姑娘对不起,是福月来迟了,奴婢去请大夫!”
刚刚一进姜府,福月就被姜婉月的婢女故意叫走了,所以她根本不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来……”姜墨气息微弱
“姜家不会给我请大夫的。”姜墨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去也没用,只会连累你。”
福月哭着摇头:“那怎么办啊姑娘,你会死的……
她跪在地上,手足无措,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往外跑。
姜墨想叫住她,可已经没有力气了。
福月跑出祠堂,绕过游廊,穿过月亮门,一路小跑。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姑娘死在祠堂里。
跑到一处偏僻的角门时,她一头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被她撞得退了一步,稳住身形,带着一丝意外。
福月抬起头,愣住了。
面前是一个年轻男子,素净的青色长衫,面容清秀,眉目间笼着一层薄薄的阴郁。
福月原先听说过二少爷的大概样貌,她认出来了!
“你是谁的丫鬟?”姜砚良看着她,目光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福月扑通一声跪下了:“二少爷,求求您救救我家姑娘……她被老爷打了二十杖,现在还在祠堂里趴着……求您找个大夫……”
姜砚良沉默了片刻
难道是姜墨?
他垂下眼,那双淡漠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等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