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福月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悄悄从角门溜进了姜府。
姜砚良站在祠堂外的阴影里,看着福月和大夫进了门,什么也没说,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福月帮姜墨上了药,又把她搀回了墨香居。
姜墨趴在床上,疼得满头是汗,却始终没有叫一声。
“福月,你是怎么请来的大夫。”姜墨很清楚单单福月一人定是不可能请来大夫的。
“姑娘……”福月红着眼睛
“是二少爷……他帮了我们。”
姜墨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忽然又意识到什么又“嗯”了一声,疑问词。
是姜砚良?那个神秘的男子。
她现在暂时还想不到他为什么帮她,因为她目前脑子里有一个很大胆并且有些确定的想法。
她爹娘的死很可能和姜家有关。
“福月。”姜墨忽然开口。
“奴婢在。”
“帮我悄悄打听一下,我爹当初离开姜家的原因,当初和姜家到底有什么过节。”
福月应了
她趴在床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苍白的侧脸上。
很痛。
后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每一下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福月领了差事,悄悄在府中打探了数日,总算寻着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仆,东拼西凑问出些旧事来。
当年姜文之离府,不曾与兄长闹过嫌隙。
据老仆们说,不过是二老爷生性淡泊,不愿困在姜家这一方天地里,想带着妻室出去另过罢了,当时姜家上下也只当是寻常事。
“就这么走了?”姜墨不解。
“回姑娘,下人们知道的就这些,奴婢又问了几个,都说二老爷走的时候和和气气的,并未起冲突。”
面上和和气气罢了。
在姜家的桩桩件件都告诉她,伯父与父亲之间,绝不可能像下人们口中说的那般友好。
她要尽快把伤养好,自己去调查一番。
可是……。
姜墨在床上趴了整整三个月,她除了在床上趴着,就是在祠堂里跪着,根本没精力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