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跟那丫头打赌了,只要她吃一颗就让你帮我多采购一天面粉。”在故意怼他。
“怎么还扯上我了?”随即又屈从,顺着她的话讲:“一颗一天。”
李秋舒没找到理由,心想等会就说别人送的。
给自己找到台阶后她进屋。
墙太硬,硌得脊柱不舒服,陈晤回到最开始撑着窗户的姿势。
耳机因动作甩掉一个,周遭杂音顺势钻了进来,另只耳机弥补空空荡荡的左侧,又好像有几秒与心脏同频。
“Янесвойвэтомгороде。”
“在这座城中我已迷失自我。”
“Сердценазовимоимименем。”
“用我的名字呼唤你的心。”
越知然全然不知身后举动,拿掉最顶端的葡萄侧了点头咬下一口,带着点笑意咀嚼。
转过头,耳环划过弧度。
吃了三口,每次转过头都有耳环代替她笑。
凹陷下去的橙色流沙一直反着十字,不断变换方向,直至她静下来重新低头看书,十字维持恒定。
葡萄面缺了顶角变平了。
她只吃了一颗。
陈晤紧盯着她后背。
“Зонткроетливнем。”
“雨伞遮挡着暴雨。”
“Нонестобой。”
“却无法与你共撑。”
“Нестобой。”
“无法与你同在。”
然后,音乐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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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
Daily。62
“那次我和他在一片海上,我想和他沉入海中,感受海水蔚蓝,想知道一捧水中有多少盐分,是否能够保证我的心不腐烂?
我们在海上航行,天地之间好像只有我们,我希望时间再长一点,只有我们的时间长一点,但我问还有多久,他说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