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嘉葵炸咧咧的声音传来:“越知然!你死定了!你敢现在才回我!”
不回也不是,回也不是,越知然百口莫辩,心虚说了几遍“没有”。
“没有个屁!你在哪儿呢?”
“不在南城。”
“不在南城?你自己离开也不跟我说一声,好啊越知然,你翅膀硬了!快说你在哪儿,老娘我现在就要去逮你,然后打你屁股。”
她下意识瞥了眼陈晤,调低声音:“在浣城,你别来了,很远的。”
今嘉葵不淡定了,“浣城?你跑那么远干嘛?你还回来吗?”
“应该会……不会吧,我也不知道。”
无暇再扯这些,她直接问重点:“那你志愿填的哪儿?浣城?”
摇椅停了,突然没动静。
越知然不留神瞄了眼,咬了好几下唇,“我……我没填。”
那边几秒没动静,今嘉葵顿时着急了,连忙问她:“什么叫没填啊?越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没考上。”
“越越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能没考上?”她像是嘲了声,不相信道:“谁考不上我都信,你,我不信!”
越知然只好说出实情:“葵葵,那天我没去考,我只考了语数外,上不了的。”
又几秒没声音,接着听筒传来哭声,“是不是又是他!气死我了,你现在咋办?”
“我挺好的。”越知然让她放心。
“你等着我去找你!”今嘉葵挂断前嘱咐:“不许再冷暴力我!不然我逮住你真要打你屁股。”
她笑了笑,说:“好。”
挂断电话,今嘉葵在床上拳打脚踢了被子,惹得被单一半滑落至地面,又轻松扯回,沾掉眼角的泪水,点开一个聊天框:[咋办啊?越越没上大学][哭哭]。
那个被备注魏绎珩很讨厌的人发消息:[她人呢?]
葵了个葵:[在浣城。]
……
越知然还坐在树桩上,月色很美,她不想以这么伤感的心情欣赏,翻了几下朋友圈,全在进行录取通知书选美大赛。
与她无关,看了几个就退出。
在南城玩的好的朋友给她发消息:[知然你录到哪儿了?让我猜猜北城大学还是清北大学……]
[越越你是不是去北城大学了?哎呀真可惜,我离你好远了,我在最南边。]
有同学拍拍她:[大学霸,咱们今年状元你知道是谁吗?那个艺术班的林听霁!还有那个姓魏的全省第二!你写过情书那个,我还以为今年状元是你呢,哼,不过我永远支持你。]
越知然挠挠发红的脸,删删减减想澄清那个情书的事情,心中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删除键直接按到底,没发。
除了这个,其他人均没回复,包括要统计录取情况,给她发消息的班主任。
黑屏映着紧闭着唇的脸,瞳孔呆滞地左右转了转。
越知然收好手机,到现在一直端正坐着,恬静得不像话。
而本人依旧散发着不慌不忙的气息,拾起地上放的一碗葡萄,细嚼慢咽咽下一颗,还伸到陈晤面前,问他要不要吃。
陈晤接了一颗,没吃,在手里转圈。
再看她,像是彻底做好了告别南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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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
Daily。58
“我时常问天空问题,但它不会回答,或许一切早有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