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饶人:“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代价。”
她倏然抬头,“多管闲事?”
“不然?我怎么跟你说来着,对别人掏心掏肺迟早吃亏,对男人更甚,到时候怎么被骗的都不知道。”
“你不喜欢就还给我,陈晤你真很烦。”她说完又低下头,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之人,以前给别人送礼物就算他不喜欢也不会明面上来说,而且这是一片心意,谁收到不是高兴那方?
可陈晤就是不高兴那方,她真琢磨不透陈晤这个脾气,乌云一样莫名其妙,有时候还没下雨就走了,有时候一下子就下起暴雨来。
“觉得我烦就离我远点。”他说。
“行。”越知然看着他眼睛做保证。
空气凝结几秒,四周安静到忽视不了两人之间的呼吸交缠,四目相对,越知然脊椎有电流穿过,和陈晤一样猛然一震。
她的手被禁锢在腰侧,陈晤手里拿着笔记本,穿过腰将她捞起来,还抵在她身后。
怪不得刚才总感觉手使不上劲儿……
明明就该抽出来了,可陈晤又感觉僵住了一样,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他的喉结小山丘一样耸立,越知然清楚看见它滑了一下,突然有种错觉,她觉得陈晤想亲上来。
想着她也咽了咽口水,牵引视线到他的唇上。
近了些距离,又被陈晤拉回去,反反复复几次,他皱了下眉,一下子从身后抽出他的手,捡起地上给李秋舒买的擀面杖出门去。
笔记本没拿回来,越知然也不知道陈晤怎么处理的这个本子。
当天晚上吃饭时气氛有些尴尬,她戳了戳米饭,喊了声他的名字。
“什么事?”
她也不知道。
“觉得我烦还叫我干嘛?”
“……”陈晤还耿耿于怀吗?
毕竟是他的房东,她说:“气头上说的话,作不得数。”
“越知然,既然要走,就别留下任何东西。”
陈晤觉得有点越界了,偏偏他还差点抑制不住。
“那那个本子呢?”她问。
“放着了。”
她轻点头,勾起一弧笑。
越知然最近找了一份家教,需要吃完饭就去。
是一名高二的学生,叫方疏案,正是青春靓丽的时候,令父母的要求加了越知然的联系方式。
时候不早,他打电话来问:“你今天来吗?”
她这边刚吃完饭:“没什么大事都是要来的,这是死规矩,所以好好收心,好好学习,我每天都会检查作业。”
“好吧,要我下来接你?”
“不用。”
洗完碗,越知然背上书包出门打车,走之前陈晤让她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