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课就回。”
方疏案是中产阶级的孩子,一家人大方,给出的条件比平常家庭更为阔气,唯一一点吃不下的是他父母的性格,传统又古板。
当时越知然拿到这个工作时也不太容易,他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要求越知然各方面都要优秀。
还听中介说过小道消息,之前离开的家教老师都是忍不了他们的脾气才走的,但来应聘的还是一大把人。
不过她还行,她觉得自己能做好。
她提前五分钟到达,穿上鞋套先给他父母打了声招呼,然后直接进书房。
方疏案在写卷子,越知然看了眼问:“写多少了?”
“还有最后一题。”
“这次挺快的。”
“我们今天复习什么?”
“先复习高一的版块,我看了你的薄弱部分,先打好基础后面学起来才会轻松点。”
她开始讲课,中途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晃悠,心里想估计是父母在督察他们有没有认真。
方疏案拿笔指着门外,讲悄悄话:“我妈在外面。”
“我知道,我们先好好上课。”
两个小时后时钟指到九点半,越知然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叮嘱方疏案做题要多看几遍不要粗心大意。
这是老毛病了,他推推眼镜点头。
方疏案的父母在客厅看电视,她打了声招呼:“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华润楠起身:“我们送你。”
越知然想说不用,最终还是跟他们同乘了电梯。
电梯门反着华润楠和方宁的眼光,犀利使电梯只有向下运作的声音。
到了楼下,她本想礼貌道谢,还未开口就知道他们为了什么下来。
华润楠说:“越老师现在十八?”
“是。”
“我儿子呢现在才十六,正是心智不稳的时候,我们叫你一声越老师是希望你能肩负起当老师的责任,恪守老师的规矩,遵守老师的道德守则。”
越知然脸色变了变,“这……我当然知道。”
她继续说:“所以我希望越老师下次来讲课的时候不要关门。我们在客厅不会吵到你们。”
当即懵了,她目送华润楠和方宁离开,书包袋子攥了又紧。
脚步未移,陈晤看她一直干愣愣站着,喊了句:“越知然,站着干吗?”
转头,看见陈晤撑着车门叼根棒棒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抽烟。
她问他:“你怎么来了?”
“自己看看几点了,一点安全意识没有,还得我来接你。”陈晤边说边坐进车内。
几点了?
她摁开手机看,明明才九点四十五,距离下课才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