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今天下午闭店休整,她看着别处就是不看他,也不说话。
余北过来揽过陈晤的肩膀,朝她努努嘴,意思很明显:她谁啊?
“我……妹。”
越知然“唰”一下回头,看陈晤的眼神怪了不少。
“你妹?没听说你有个妹妹啊,不会是情妹妹吧?”余北嗤笑。
陈晤挣开他的手,脸上没什么光彩,说了句“远方表妹”后拉着越知然走远。
“谁让你送的?”
“奶奶。”
平时怎么跟李秋舒说不要跟别人起争执,自己倒当起和事佬了,店里管饭,哪用得着送。
“她怎么把你骗来的?”
“什么?”
陈晤说她脑子又短路了,勾过来几个凳子让她坐,同时一一打开保温盒,一看就是李秋舒下的厨,全是他爱吃的。
色泽也很有食欲,不是越知然的手笔。
“吃没?”他问。
“没吃我还会来吗?”
呛得他又看过去一眼,越知然低头玩手机,百无聊赖玩着消消乐。
除了午饭,李秋舒还准备了一盒饭后水果,他尝了一颗葡萄,酸酸涩涩的,表情忍得细微变化,身后那帮兄弟问他吃的什么,他转手把这盒葡萄给过去。
朱念勉接过,“谢谢了啊晤子,我也尝尝表妹送的葡萄。”
三个人各尝了一颗,接连呕出来,身后一片“忒”声。
朱念勉说:“晤子你啥时候喜欢吃这么酸的葡萄了?表妹也喜欢吃酸葡萄?”
听见有人喊她,越知然刚回头就被陈晤掰回来,“别理他们。”
门口放了一个小音响,她听着歌继续玩消消乐,陈晤歌单中也有这一首。
“纵容着,喜欢的,讨厌的,宠溺的,厌倦的,一个个慢慢黯淡。”
“纵容着,任性的,随意的,放肆的,轻易的将所有欢脱倾翻。”
解锁第一百关,陈晤问她:“在这儿等我下班还是怎样?”
“我自己回。”
“越知然,锅里有皮蛋瘦肉粥。”
“看见了。”
“午饭喝的粥?”
“去奶奶家吃的。”
陈晤有点没话找话,平日里这几句能顶几天,越知然觉得他奇怪,但她不能多管闲事,好好玩消消乐就好了。
拿的勺子,戳得米饭松软,他斟酌开口:“还回来吗?”
还回来吗?
同时响起的还有游戏失败的提示音,因为耗尽时间,所以说什么都不能挽回,她还以为幻听了,这句话从陈晤嘴里说出来很不可置信。
她小声嘀咕:“我付了租金。”
音乐太大,他没听见,只见越知然低头呢喃的样子,莫不是在埋怨他?蛐蛐他?
顿时有点食不下咽,他从口袋摸出一把钥匙,“车钥匙,不想在这儿待去车里玩。”
“不用,你吃完我就走。”
“帮我拿一会儿,等会他们借车你就说不借。”
越知然支楞起来:“我不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