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怀恨在心。
“不应该,太心软,不大胆,太死板,不果断,玩弄着肆无忌惮。”
“不应该,舍弃了,死心了,放手了,断念了,无可奈何不耐烦。”
“不算。”
音乐停止,陈晤没招可使,等他吃完后,越知然果断提着保温盒在旁边打了个车回去。
余北还没来得及说:“表妹叫啥名啊?我时间够,我可以送啊。”
“她不行。”陈晤说,“她不喜欢你这款。”
“那她喜欢哪款儿?”
魏绎珩的样子莫名进了脑海,比平时还要清晰几倍,陈晤烦闷紧闭了下眼,很不想承认:“喜欢读书好的、斯文的。”
“我也不粗鲁吧?就是成绩差点,不过那些书呆子有我会疼人?”余北穿着花衬衫,点了根烟。
陈晤还是那句“她不行”,语气冷了很多。
下午休闲的时候他坐在板凳上吃棒棒糖,抱着臂靠在墙上,沈丘杭靠在另一边,伸了个懒腰,“唔子,这真是你远方表妹?”
鼻腔发出闷闷一声“嗯”。
“你家这基因也太绝了吧,你家老一辈的长得得多牛逼啊?”
“不过你家表妹是真好看啊,当哥的得老操心了吧?还要保护她别被黄毛带坏了。”
“我妹就是,刚进入青春期,叛逆得用鸡毛掸子打也不吃教训。”
陈晤睁眼,突然正襟危坐,低头思考着什么,严肃得让沈丘杭也不自觉紧张起来,“怎……怎么了?”
“你惹你妹生气了怎么办?”
“啊?”沈丘杭反应过来,拍大腿“嗨”了声,“早说啊,你跟你妹闹矛盾了?这有啥不能说的?我早上问你你非要憋着。”
求知若渴的眼神,沈丘杭面对他认真讲:“得看你跟你妹怎么相处,关系好不好,我跟我妹对抗路来的,而且一般都是她惹我,我哪敢惹她啊,稍不慎就惹姑奶奶生气,像个炮仗。”
“不过她真要惹什么事儿了我一般不出手,我爸妈会骂会打。”
“我看你妹挺乖的啊,你俩还能关系不好?关系不好她来给你送饭?哦,我明白了,表面和谐,背地里也是对抗路?”
“……算了。”不是一个类型来的,他较个什么劲。
“咱表妹这么乖,你多低低头怎么了?要犯错也不是她的错。”
陈晤重新靠着门,身后风扇吹得头发乱飞,如凌乱刀光剑影扫过眼底,“咱不是这么用的。”
沈丘杭嘴角抽抽,“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妹控。”
“总之呢,要是你惹妹生气了,你就道个歉,咱男人要有男人的气度,要是妹惹你生气了,你就忍了呗,最多呵斥几句,别太过火,又不是糙老爷们那种死心眼,大多时候她们就只想听句对不起,心意比其它的都重要,最后一定一定要真诚。”
阖眼,他懒散回应:“知道了。”
下班后他回家推开家门,空空荡荡。
阳光慵懒洒落,不灼不烈,烦躁又漫上心头。
他上了二楼,见越知然坐在沙发上对着风扇吹,长发根根分明,柔顺向后飘,像被风拂起的柳条。
穿着背心长裤,玉吊坠搭在胸脯上起伏,她皮肤很白,大底是经常穿长衣长裤没给紫外线侵染的机会,倒是很少看见她穿露肩膀的衣服,肩头圆润,线条顺滑。
陈晤一直觉得她挺漂亮的,不论什么衣服发型,总能眼前一亮,就是底子好,他们说的残忍的天资。
患得患失了一天,看着这一幕他松了口气。
起码越知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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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
Daily。45
“他坐在窗边,我隔着公交车划过眼光,然后一瞬间绿色,残留的雨水从窗缝洒落,浇在我的头上。
我注意到他,是夏日在奏响狂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