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怎么烦?”
他舔唇,“问那么多干嘛?都烦。”
“哦,那要是你遇见喜欢的人会怎么样?”
“追呗。”
她点头,说“哦”。
“烦啥呢,他为未来媳妇守身如玉呢,谁来都不让碰,碰了要抄家伙的。”许休允说。
越知然假装喝了口水,“碰是什么意思?”
“就皮肤对皮肤呗。”
她又“哦”了声,脚尖抬起落下,摇椅跟着动作摇晃,风挤进喉咙里,大把热气在身体里发酵。
夜完全黑掉,彩灯像星星围成一个正方形,璀璨夺目。
越知然讨要了几杯啤酒,“咕咕”下肚,那些彩灯变成模糊的光晕。
她喝酒上脸,再去讨要时陈晤怎样都不给,她失落将杯子拿回来,手掌盖在杯口闭眼休息。
“越知然,还行不行?”陈晤问。
她囔着声音说:“行。”
又惊醒,他们要玩你有我没有,输了的喝酒。
她对着自己十根手指发呆,没人在意她是输了还是赢了,娱乐而已,开心就好。
轮到她,路清提醒:“姐姐该你了。”
“哦,我……”她扫过在场所有人,“我写过情书。”
灭了所有人。
“姐姐你还写过情书?”路清遗憾掰下最后一根手指。
“写过,写得可好了,葵葵还夸过我。”
“姐姐你没事吧,你喝大了。”
“还好吧,就是有点热。”
喝醉的越知然没来由的娇羞,陈晤给她喂了口水,顺便问:“给谁写的?”
“嗯……是葵葵的男朋友。”
太劲爆了,且不说是谁的男朋友,葵葵这个称呼就不是普通好朋友那一类的。
给大家吓半死,路清结结巴巴:“姐姐,是不是你喜欢那个谁的男朋友,然后他喜欢的其实是你那个葵葵。”
她摇头。
旁边的陈晤撑着膝盖叹气,看她红了眼眶心中无端不畅,“是不是叫魏绎珩?”
她惊讶转头,“你怎么知道?”
他一字一句道:“越知然,都成别人男朋友了还给人家写情书!”
脑子乱乱的,他凶她就有点恼:“怎么?有人规定不能写吗?”
“那个葵葵知道吗?”
“知道呀。”
“你脑子被吃了?”陈晤可算知道底下评论说“他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是什么意思了。
“那那个男的呢?”
“挺好的,是我和葵葵的好朋友,也是她的男朋友。”
桌上人大气不敢出啊,陈晤气笑了,“这种渣男也还能当你们好朋友?你和你那个葵葵脑子都被驴踢了?”
“你干嘛骂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