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响起,越知然看都没看滑动接通,那头响起清甜的声音:“越越宝贝,想我了吗?”
听见越知然喊了句“葵葵”,全桌寂静无声。
“越越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劲儿呢。”
陈晤把电话接过来,“她喝醉了。”
那边立马咋咋呼呼:“喂!你谁啊!”
越知然把电话抢回来,“没事葵葵,那是陈晤。”
“哦你那个房东啊,你胆子大了!敢在外面喝酒了!”
“已经没喝了,刚才在玩游戏,我赢了他们。”她骄傲道。
“厉害呀你终于不是游戏黑洞了!玩的什么?”
“你有我没有,他们都没写过情书,所以我赢了。”
“啊?情书都没写过,这群人白活了。”今嘉葵开玩笑道。
无故被捶了一拳,陈晤阴阳怪气:“哪有你活得明白。”
今嘉葵拿开手机确认无误,下一秒就朝对面吼:“你谁啊!神经病!老娘跟你又不认识,你骂老娘干嘛!”
“对号入座的是我?”
“越越还说你很好,你个?#%$?%……”
陈晤挠了挠耳朵,干脆接过来:“那个男的有什么好?你俩都坠入爱河了?脑子都不要了?”
“谁啊?哪个男的?”
“你男朋友。”
“我男朋友怎么了?很好啊。”
“行,你大度。”陈晤无话可说。
越知然趴在桌上睡着,这场战况硬是变成了陈晤和今嘉葵两个人的,而其他人也是头一次见着陈晤这么耐心的跟对面对骂。
“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老娘虽然是挺大度的,但是你指定在骂我!”
“不是我就挺纳闷,啊?你和你的越越喜欢上同一个人,你俩还能做好朋友呢,那个男的也是一点责任不负,吊完这头吊那头,这男的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小白脸,用得着你们这么掏心掏肺死心塌地?”
今嘉葵懵了,语气如一潭死水,“你说什么呀?我告诉你我未来可是律师,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
陈晤一把捞起越知然,先带着她走。
今嘉葵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喂,你不是误会什么了吧?越越不喜欢我男朋友。”
不喜欢?
脚步停顿在门口,他看了眼越知然后将手机置在耳边,“说清楚。”
“那是我喜欢的我男朋友,我文采不好,找越越帮我写的,她一点都不喜欢我男朋友,听清楚了嘛!”
“哦。”当即挂断电话。
“?”今嘉葵对着界面生闷气,什么意思啊!她还没找他说魏绎珩是小白脸的事情呢!
屋内没开灯,越知然摊在陈晤身上,他握住她的腰提着她上楼,见她不配合硬了句:“越知然,抬脚。”
腿酸软无力,她踩了好几脚都空了,还差点崴脚,陈晤没辙,偏头暗自笑了声:“服了。”
清幽月光在地上投下窗户的形状,越知然沾床后将自己摊平,一动不动。
陈晤帮她把鞋子脱掉,让她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然后在床头开了盏小风扇,扯过被子将肚子盖住。
接着把她头发顺平,呼吸刮擦耳畔,引起一阵瘙痒,刺挠双目开了条缝,她伸手环过陈晤的脖子往下压。
她的手也是烫的,脖子那一块又出了层汗。
黑影交织,只剩两双透亮的眼睛对视,呼吸灼热,越知然越来越靠近。
那一刻,陈晤的心都停了。
唇瓣刮过陈晤脸侧直抵耳边,特单纯问他:“你想不想听我念情书啊?我真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