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坠地,陈晤吓得直喘气,看她眼里全是对自己文采的自信,忽地笑了。
陈晤,你在期待什么?
“不听。”他说。
“为什么?”
“为什么要听你念给别人写的情书?”
她佯装思考,不明所以点头,“哦,那你自己看吧,估计还挂在网上呢。”
越知然还不松手,陈晤耐心没了,强行扒开她拧成一股绳的手。
越扒她攥得越紧,他沉沉吐出一口气:“越知然,松手。”
“不松,我一个人睡害怕。”
“越知然,你小孩吗?”陈晤服了,她耍起酒疯来怎么是这样的。
她自言自语:“外面打雷了,我不敢一个人睡。”
“没打雷,外面好好的。”
“真的打了,你看那个光不就是打雷时候的光吗?”
分明是清冷的月光,他把越知然捞起来,脖子对抗得快痛死,“你不睡我走了。”
“不许走!”她赖在陈晤身上,这下改为双手环抱,紧紧箍着陈晤。
他双手往后撑,姑娘脸颊的温度比他的皮肤烫,最终认命般开口:“行了,不说要念情书,你念,我听着。”
越知然摸向他裤带,陈晤条件反射护住自己的裤子,“干什么!”
“开音乐。”
“……”陈晤开了随声听,“还挺讲究。”
是itsalwaysthelittlethings。
音乐声缱绻在屋内萦绕,有了氛围感加持她张口就来:“好喜欢你低头写题的样子,春风带来的是你的少年气,我在指缝中看你,看你解题时的游刃有余,看你意气风发的笑。”
“好喜欢你在球场大杀四方的样子,夏日晒不干你的青春朝气,我在人群中看你,看你投篮时的龙骧凤矫,看你鲜衣怒马的傲。”
“好喜欢你在国旗下风禾尽起的样子,你一走,竟惊起一夜秋凉,我在台下看你,看你永远青枝绿叶,看你韶华灼灼。”
“好喜欢你在领奖台上沉稳自如的样子,你一抬眼,竟晃了冬雪,我在屏幕外看你,看你踔厉风发,看你永远耀眼。”
“我想贪心一点,哪怕你记不住我的样子,也请记住有那么一个人因为你而新了岁月。”
末尾还有一句“魏同学,我叫今嘉葵。”
男女如呢喃般唱响歌词,她没动静,陈晤就评价道:“写得不错。”
“嗯。”她在朦胧的月光下睁眼,抵着陈晤上下起伏的胸膛,咫尺距离,让陈晤不自在咽了口水。
眼睛清澈润着水光,紫色眼睛魅惑众生,橘色眼睛却又靓丽抓人。
她忽而往上移,陈晤分不清她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撑在身后的手被一股不可抗力撬开,细细麻麻布满每个指头。
“Amorvincit”点着清冽的光,被柔软的指腹包裹。
“陈晤,还没有人征服过你吗?”
他要被吓死了,狂咽口水,心脏剧烈跳动,他想拽出来,却脱了力般任由越知然掌控。
“越知然!还睡不睡觉!”
他凶她,不过这个方法此刻好像不奏效了。
越知然勾起她身上的吊坠,对他说:“陈晤,这个吊坠好像跟你的尺寸挺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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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
Daily。42
“我想贪心一点,哪怕你记不住我的样子,也请记住有那么一个人因为你而新了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