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这么快就走了,我煮了两人份的。”
“走了就走了,惋惜他干嘛。”
陈晤端起那碗吹了吹,一口一口喝光,她虽然做菜不行,这种简单的汤食还是手到擒来。
“吃什么?”
“听你的。”
每日厨子开始做饭。
越知然在旁边看着陈大厨掌勺,问他要不要戴围裙,小心油溅到白背心上。
他嫌弃扯了扯背心,一想到衣服上还残留申淮的鼻涕眼泪就想赶紧脱掉,刚伸手挠开一块时余光中见越知然正看着他,最终选择放下了手,“反正都要洗。”
“那我来帮你吧,我帮你切菜,你做菜就行。”她自告奋勇。
陈晤由着她,味道他做好吃了就行,“切根黄瓜,撕个包菜,再切个鸡胸肉。”
下达命令后她立马执行,拿出做题时的十二万分注意力一刀一刀切。
黄瓜需要切成薄片,越知然认认真真计算好厚度,下刀,完美的一片黄瓜片呈现在眼前。
她举着给陈晤炫耀,“你看,我切得还行吧。”
“嗯。”他在淘米。
切到最后黄瓜头时力道不好掌控,黄瓜总想着逃跑,扭来扭去,一下刀,不意外偏了航线。
霎时间,几滴血掉在案板上。
陈晤飞快过来看她伤得重不重。
她伸到水管下冲,温柔笑着:“没事的陈晤,破了点皮,”
陈晤拽起她的手到客厅,让她先用纸捂着,自己去翻创口贴。
痛感有愈来愈大的趋势,纸巾很快被浸润成红色。
血流个不停,可能是割到动脉了。
陈晤揣好碘伏棉签和创口贴让她坐沙发上。
越知然一声疼没喊,主要是手上的力道也不重,她看着陈晤,突然就想起昨天他说喜欢她那事儿,低头傻笑。
“笑什么?流血了还笑得出来?”
她抬头看他那个样子,眉头压得低,眼睛聚精会神盯着伤口,动作轻柔细致。
嗯……是在意她的吧。
饭吃完后越知然习惯午睡,睡着睡着感到身体热得慌,好像被丢进了蒸炉里,热气四面八方来。
被热醒后她发现了问题所在,床头的小风扇罢工了。
她下去找陈晤,他正在卧室玩游戏,键盘敲得哐哐响,听她说风扇坏了取下耳机对她说:“先拿下去。”
许休允在耳机里吵吵:“我靠陈晤你卡了?!!哎哟我去,被秒了。”
……
天天吹的小风扇坏了,越知然改为到一楼写作业,陈晤在旁边修,对她来说不是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