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晤中午才回来,做完饭后又走了,越知然问他去哪儿,他依旧不答。
其实她心中有几个地方,不是在纹身店就是在烧烤店,不然他没地方可去。
卷子一角搓成条,整得心里跟着毛躁,她在想是不是对陈晤太严苛了导致他家都不回了。
后面几天皆是如此,陈晤吃完便走。
这次越知然没说什么,安安静静把厨房收拾干净,先去烧烤店看有没有陈晤的身影,许休允说他不在这儿,她转道去纹身店。
紫巷口的住民大多都认识,申淮和许休允的店隔了一条街而已。
树木葱葱,树影投射到地上。
纹身店名为荒途TATTOO,申淮为人大气豪爽,与店内装修相吻合,角角落落透露着主人的不拘小节。
店门合得严实,门牌挂的“正在营业中”一面。
推门进去,申淮先喊“欢迎光临”,瞧见是她后大声告诉她:“陈晤在楼上。”
越知然一愣,马上说了句“谢谢”。
“嗨顺嘴的事儿,他来好几天了,赶紧领回去,整得有些小姑娘净来看他,我这生意还不做不做了?”
她抓住重点:“很多……小姑娘?”
“那可不,来纹过的天天来,我这记性不差,谁来过谁没来过我还能不知道?”
“那他呢?他有没有……”
申淮立马给她打住,说得像那么回事,“你自己去问他。”
心里不止烦闷,沉甸甸的积云在心头,雨要下不下,越知然在想他怎么这样啊,一副要讨个说法的气势顺着申淮指的方向上楼。
门虚虚掩盖,她推门而入,陈晤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开着外放声音,没察觉到越知然已经走到身边。
阴影盖下来,气场瞬间侵占陈晤的感官,刺激他没干亏心事都亏心地站起来。
手机摔在沙发上,他难得磕磕巴巴,“你……来干嘛?”
“找你。”
“找我干嘛?”
“让你回家。”她柔声,不难听出声音里的克制。
“嗯。”他捞起手机揣兜里,“跟你走。”随后对这几天进行解释:“玩够了。”
“陈晤,今天不学习。”
他发现越知然坐下了,看着电视机播放的电影,“待一会吧。”
接着两人并肩坐在一起看电影,申淮随便找的一部鬼片,看一半他下去接单,陈晤玩手机心思不在电影上就没换,越知然是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手心冒的汗被裤子吸干。
陈晤看出她有点害怕,什么都没说,双手抱臂岿然不动。
申煜突然冒出来,“越越姐,你来了。”
越知然失声,发现是申煜强壮镇定笑了笑,“嗯。”
“来者是客,我哥没给你招待?”
“他忙不过来,我自己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