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哥跟我不一个姓吗?好多人这样问过我。”
这个她真没想过,现在也有不少家庭是男孩随父姓,女孩随母姓,这种兄弟姐妹不同姓的情况不算小众。
路清说他们不是亲兄妹。
越知然略微惊讶,很快接受这个事实。
“我跟我堂弟就不同姓,他姓程,但你们感情很好,就算不是亲兄妹也无妨,跟我不一样,我身边已经没有知心的亲人。”
路清安慰她:“没事姐姐,你还有我们,我们都当你特别亲近的亲人。”
她笑回:“谢谢。”
时候不早,冷清欲纹完跟她们打招呼:“妹妹们我先走了,有空到我店里来玩啊,就是对面那家酒吧,路程十几分钟,不远,来玩冷冷姐招待你们。”
她先行离开,申淮进行收尾。
天色渐晚,大片火红霞光遍覆,申淮在门口挂上“休息中~”的牌子,甩甩手,“怎么着啊各位,要尝尝我的手艺吗?”
许休允拒绝,“去我店里吃得了。”
少数服从多数,最终决定去吃烧烤,只是刚要迎着晚霞出门,大门被用力砸开一样重重摔向两边。
申军看屋子里老多人愣了下,朝申淮敷衍招手,“你跟我上楼。”
店内气氛降至冰点,申淮难堪到面皮抽动,收着气,“你们先去,我马上来。”
越知然他们沉默去烧烤店,等了许久不见申淮的影子,申煜坐不住先回去找他。
许久未来,陈晤“啧”了声,“我去看看。”
许休允立马跟上,“我也去。”
越知然和路清见此情景不得不跟上。
到纹身店一看指定出了什么事,大门有一扇被砸了个窟窿出来,玻璃渣亮晶晶洒在周围,另一扇开着,屋内死气沉沉。
陈晤给申煜打电话:“人呢?”
“陈晤哥,我们可能来不了了,你们先吃。”
“人在哪儿?”
“在……”突然砰的一道巨响,电话里像什么东西被摔碎,一声“哥!”后电话挂断。
猜测应该是家里了,申军最要面子,这种家庭矛盾不会放到大庭广众下给别人当谈资。
他们猜的没错,尽管申军把门关得死死的,吵架声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又是这样!你他妈还是人吗?!老子刚换的门你一来就把我门砸了!你到底还要砸我多少东西才罢休!”
“你还老子老子起来了,说啥啥不听,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不孝子!”
申淮咬牙切齿忍着泪,“我不是你生的,我是我妈生的。”
“你还有脸提那个女人!她当初一声不吭走了,你还念着她!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到底是谁把你养大的!”
扯到旧事相当于反复扒开伤口撒盐,尤其是提到母亲,他几乎快要失控,全靠申煜拉着。
“没脸的是你!出轨的是你!欠钱的是你!不肯离婚的也是你!要不是你非要攥着她,她能不跑吗?!”
申军一个巴掌扇过去,给他嘴角扇出血,“还成老子的错了!离婚了她面子往哪儿搁,我面子往哪儿搁!”
“当初她生老二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可你人呢?要签字的时候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