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柏辛低头笑,独自往对门走,开门,回头不忘摆一道,“小美女,晚上见。”
回应他的是巨大的摔门声。
“陈晤,我把洗漱用品放抽屉了,一次性毛巾在它的下面一格。”
“嗯。”陈晤过来靠着门看她收拾,“越知然,晚上什么安排?”
“吃饭,然后去篝火晚会。”
“那个人也要去?”
“哪个人?”
“长得像女生那个。”
“你说那个摄影师啊,史铭类说会去,怎么了?”
他脸变臭,“少跟陌生人说话。”
越知然故意到他面前,“那怎么办?我把名字告诉他们了。”
陈晤眉头压得更甚,“还能怎么办?黏着我别离开。”
她“哦”,“听你的。”
大叔和他老婆做了一桌子的菜,越知然和陈晤坐在一堆,对面是今天刚碰上的摄影组二人,其余位置被大叔一家和那几位民族音乐人占掉。
史铭类吃得最嗨,给大叔比大拇指,“叔,婶子,你们手艺咋这么好,好好吃。”
婶子眯着眼睛笑:“好吃就多吃。”
“孩子啊你别光喝酒不吃饭啊,这胃咋受得了哦。”大叔对尤柏辛说的,给他盛了碗汤过去,“喝点热的,这汤熬了几个小时,营养全在汤里了。”
尤柏辛一口闷,“谢了叔。”
陈晤随意瞥了眼,汤摆在中间,越知然够不着,他给她盛了碗,除此之外,基本她够不着的菜陈晤专门用一个碗给她舀了过来。
尤柏辛又低头笑,举酒杯朝陈晤那儿,“碰一个?”
“吃饭不喝酒。”
“行,我自己喝。”
他吊儿郎当的,陈晤就想揍他,尤其是晚饭前跟他碰上那事儿。他觉得真是苍了天了,每次碰见他就一股无名火。
陈晤比越知然先下来,摄影二人组坐在一起看相片,看他来了,史铭类习惯问候:“哥们晚上好。”
陈晤点头:“嗯。”
随后史铭类去上厕所,留下他们俩在一个空间。
尤柏辛一脸笑意,像狐狸一样,眼睛全是精明算计,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敲击桌面。他穿着非常时尚、有设计感的上衣,裤子宽松坠在脚踝,跟陈晤比起来简直不像一个图层。
除了陈晤那脸撑着,他穿的可以说非常……居家。
于是尤柏辛犯贱拉踩了一波:“哥们,背心是救了你的命吗,不是黑的就是白的。”
说完他抵着嘴“噗嗤”笑。
陈晤垮下嘴角,对他更厌烦了一点。
“你问问哪个女人喜欢死气沉沉,单调到只有两种颜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