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天就要乖乖在酒店待着,两人出不去在床上玩起斗地主来,游戏名叫“开火车”。
规则十分简单,除去大小王和空白,牌面一张一张往后堆就像开火车一样,只要遇见相同的就收走,最后看谁手里的牌先没。
他们只有两个人玩,凡是越知然输多了,陈晤会心甘情愿让着她。
拉拉扯扯一个小时也没决出胜负。
“还有多久啊?”她问。
“咱俩这样多久都分不出输赢。”
“那我们在玩什么?”
他躺下看牌,懒懒说:“消磨时间。”
越知然把牌全扔散,躺在陈晤旁边,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想到可能会在酒店待一两天不能出去她既无聊又兴奋。
仿佛时间,在这一两天里会放慢走。
于是手指不安分攀岩,戳戳隔着衣服的肌肉,问他:“你有没有腹肌呀?”
是有的,她上次看见了,这次就想逗他。
“没有。”他竟然说。
“……”
“喜欢有腹肌的?”
她大大方方:“喜欢。”
“哦,那我没有。”还在故意逗她,“还喜欢?”
“真没有?”
陈晤这个人说谎也不打草稿,“真没有。”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尾音收尾,她转手挑起衣摆伸进去。
陈晤“艹”了声,如临大敌往后退,拿枕头挡在自己身前,气死了:“越知然,你着魔了?”
她在床角安安分分盘腿坐,伸出手掌固执讲:“你有。”
“有个屁。”他甩开枕头,长臂一伸将她带过来,姑娘的身躯几乎是撞过去。下一刻就被他封住唇。
两腿锁着,动弹不得。
被迫仰头,姿势很难受。
扑克牌被扫出去,飘落至四处。清除一切硌人、刺人的东西,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窗外极端天气肆虐,似铁锤在砸窗户,声音吓人,窗帘厚重到飞起来还带走一串扑克牌。
身体血液就此沸腾,狂风暴雨成了催燃剂。
灯忽然熄灭。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没有人来开门,门外那人便大声喊:“先生女士晚上好,因台风原因发生电路故障造成短暂停电,工作人员已经竭尽全力在修了,望理解。”
她说了两三遍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