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晤拉着越知然快步往回走,她在后面笑,艰难跟着他步伐。
一口气上楼,陈晤把她推进去,关门,将她压向门口,继续流连在脖子一带。
越知然笑着推他,“陈晤,痒啊。”
陈晤一下一下在细嫩的脖子上啄,有种奇怪的引力让他舍不得离开。
明明用着同一种洗发水和沐浴露,但怎么到她身上这么香呢。
越知然边喊“痒”边挡他,被他圈在怀里,逃也逃不掉,最后只好说太热了,陈晤终于肯抬头,他把空调打开,下一步又抱着她热络起来。
“你别亲脖子了,我怕痒。”
陈晤转而去吻她,或缠绵,或松弛有度,不管怎样开始后面都会用力咬住她双唇,不容抗拒将她贴向自己,到这种时刻,他的占有欲释放得彻彻底底。
他向来就不是温柔那一挂,她的唇变得充满血色,艳丽。
越知然第一次体验,心想原来接吻嘴这么疼。
事后他捧着她的后脑勺额头相贴,两人像溺过水一样大口喘着气,他望进越知然眼里,不舍又蜻蜓点水吻一次,引起越知然下意识抖了下。
她脸红得不像话,说:“我去洗澡睡觉了。”
“嗯。”陈晤一个人坐在窗边,顾虑开了空调就没开窗,从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
等越知然出来后陈晤还坐着。
“我好了陈晤。”她试探开口。
回头看她头发湿了半边肩膀,衬衣都贴着皮肤,透露出一点细带子的影子,他让她赶紧吹头发,自己拿衣服也去洗澡。
这夜又缠了会儿,只是来源于一个心照不宣的对视。
本来脖子处就有些盖不住,越知然让他差不多得了,就捂嘴隔开他,“睡觉。”
“嗯。”
手往上扯,全身都被盖住,她躲进被子里,庆幸开了空调不热。
而陈晤还撑在她两侧,她脑袋也不露出来,是真抗拒他了,笑了声,回自己床上去。
涟城之旅这夜就要结束,隔天一大早两人搭上尤柏辛他们的吉普车回城里,他俩坐后面,史铭类吃早饭时不时回头聊几句。
他好心提醒:“越知然,你座位底下有花露水。”
这话没头没脑,她说不需要。
“哦,我还以为你被蚊子咬了。”史铭类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她当即明白过来,瞬间红了脸,颇为幽怨瞄了身旁一眼。
陈晤说:“给我来点,我被蚊子咬了。”
“……”越知然把花露水给他,觉得陈晤好会装啊。
车站分别。
涟城到梁城只剩最后一班高铁,时长两个小时。
陈晤和越知然到酒店的时候手机正好发来要来台风的消息,电视也在播放:“各位市民请注意,市气象局于17时发布台风橙色预警。今年第11号台风中心最大风力13级,正以每小时18公里速度向本市沿海靠近,预计今晚23点前后登陆……”
台风要来,越知然和陈晤在酒店楼下解决晚饭,他顺便去买了些物资。
还未正式登陆,窗外已经狼藉一片,大风夹杂着雨珠往陈晤身上打,她在酒店门口等他,陈晤进来后身上差不多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