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是。”
他发现越知然头发湿了,衣服深一块浅一块。
陈晤摸她头顶安抚,问:“怎么遇见的?”
“他自己找的我,我还以为我在公交车上看错了,原来真是他。”
程赴那张脸她一辈子忘不掉。
程赴是找了她好久,还要得益于刷到了她在浣城吃烧烤的视频。
不过他先前来到浣城屁都没见着一个,在浣城将就了一周打算去周边转转。
他料定越知然跑不远。
结果真给他找到了,越知然这些天气色好了很多,他心底信心又多了一分。
旁边那个男人程赴有所顾忌,他观察了一会儿,吸了口烟冷笑:“男人都找上了,正好……”
于是趁着陈晤不在的时候,程赴以吊坠为引子让越知然跟他走。起初她是不愿,后面程赴将吊坠挂在中指,只要稍微向下耷拉,吊坠一定会粉身碎骨。
这人偏偏还顽劣脾性不改,转头就走。
越知然只好追上去。
程赴在楼梯间让她过去,她不干,退到电梯旁紧挨着墙。
黑暗中火星亮起,程赴也没逼迫她,一只手缠着链子就这么挂在手腕,摆摆“钓鱼线”,故意引诱她。
“你想干什么?”
眼睛暗中不见,不过肯定是不怀好意,他提起项链左右摇了摇,“姐,这两个吊坠合在一起才最好看是吧?”
“你想干嘛?”
这次暗中伸出一根手指,直指越知然脖子上的吊坠,“你的,给我。”
“这是我的,程赴,你手里的也是我的。”她艰难吸了口气,“当初是你偷的,现在物归原主也应该是你给我。”
“姐,你说的可真难听,我们是一家人啊,你的不就是我的?”
越知然偏头,早就想违背当初爷爷奶奶许下的心愿,语气冷硬道:“我跟你们不是一家人。”
电话响起,碍于形势没接。
紧接着源源不断响起,她知道是陈晤,但怕程赴轻举妄动。
“姐我也不跟你兜弯子了,我爸,也就是你大伯,出车祸了现在还住在医院,不太好治,现在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你身为家中一份子有权知道这件事。”
“所以呢?让我出钱?”
“你当然应该出力,好歹也给你遮了几年风雨不是?”
“程赴你怎么说得出口的!我的钱你已经拿走了,别再找我了,我自己都养不起我自己。”
程赴“啧”了句,“姐你读书读傻了?吊坠值钱啊,你说爷爷奶奶是不是偏心?就传家宝这事就告诉你们不告诉我们,哪有亲老子这么对自己亲儿子的?”
“现在这钱关系着人命,你不出也得出。”
“而且你不有男朋友吗?你找他要点怎么了?你撒撒娇,他还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