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白日梦。你扪心自问一下当初我爸住院你们出过一分钱没有?现在知道找我了?程赴,我不是你的提款机。”
程赴多少有点没耐心,“既然不找他那就把你脖子上戴的那个给我。”
越知然死死握住那一小块儿玉,思考他话里的可能性,况且她真的不想给。当初越峥治病的钱他们都敢花,现在凭什么要负他们家的责任?
电话在口袋震了好久,越催她心里越着急。
没来得及接通,程赴不再废话,伸手去拽她脖子上的项链。
“姐你也别怪我,这吊坠单个的是值钱,但合在一起的价值才是最大的,你说是吧。等我爸醒了我会给你发消息报平安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另外,我们家也是欢迎你住的,当初你一声不响走了你大伯还念叨你来着。”
“程赴!你松手!”她摔在地上,硬生生气出几滴泪。
“我跟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当初你拿走的就当我报答大伯的,可现在,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男女力量悬殊,她从来没健身过,更是没学过一招半式,看见前方的火警按钮想去摁,被甩回原位。
“我爸治完肯定有剩的,多的我还给你就是。”
“程赴!”
她开始大声呼救。
“叮——”
电梯下行,她看见了曙光,忙按下这一层的按钮。
年轻人正义感最是爆棚的时候,几个小伙子用几秒理清形势,然后立马上前隔开程赴,嫌弃他没本事:“好好说话,你一大男人欺负人女孩也不害臊。”
“这我姐,关你们屁事。”
“你姐也不能这么对她。”一个小伙子说。
见局势不利,他抛下一句“等着”后离开。
越知然一一道谢,手发抖,不过幸好物件没丢。
项链被扯断,勒得脖子后面有一条触目的红痕。
陈晤手指轻轻捻着,听她呢喃细语:“我爸给我保平安的,说不能摘下来,现在断了。”
“链子断了而已,还能接上。”
“没关系,之前是一整块,保平安也应该是一整块保平安,这个早就缺了一角,没事的,而且你看,我现在不也没事嘛。”
陈晤给链子多打了几个结重新系上,“遇上首饰店再去换。”
“嗯。”
“先回酒店换衣服。越知然,从现在开始我去哪儿你去哪儿,别离开我视线之外。”
越知然扯唇:“啊,那换衣服也要跟着你吗?”
“……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活跃气氛嘛,你别板着脸了,我真没事。”
“手拿来。”
越知然伸手,陈晤一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