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晤,我戴了好多年。”
“嗯。”
“陈晤,我爸妈唯一给我的东西没了。”
“嗯……”他喉咙发涩,拍着越知然的背安抚。
那天他一直拥着越知然,摸摸她的头,纵容她用自己的衣服拭眼泪。
回酒店后,他问她饿不饿,越知然说不饿,而后又点头说饿。
外卖送到时她却没尝几口。
陈晤用勺子和了饭和菜送到越知然嘴边,说:“张嘴。”
“我吃饱了。”
“别浪费,农民伯伯辛苦种的。”
她乖乖吃掉,几口后又说“不要了”。
见一碗饭到底陈晤就没再喂她,自己将剩下的席卷完,最后将垃圾收拾好。
“我去倒垃圾,等我回来。”
“嗯。”
“要不要吃糖?”
越知然抱着膝盖看他,“什么糖?”
他给了自己常吃的棒棒糖,越知然说了声“谢谢”后他离开。
撕开糖纸,眉头微小向中间聚拢,她觉得甜到齁人的程度,不过最终还是吃完了。
这天两人早早洗了澡躺下,越知然心情不好,陈晤很早关了灯。
她蛄蛹进陈晤的怀里,平常就是这么睡的。
头顶鼻息沉稳,被窝里传来细小的声音,她问:“陈晤你睡着了吗?”
他用吻额头回应她。
“我有点睡不着,今天睡得太早了。”
“看电影?”
“嗯。”
亮灯刺激双眼适应几秒睁开,陈晤找了部动漫电影,越知然觉得还挺好看的。
讲了死亡,讲了遗忘。
片名叫《寻梦环游记》。
渐渐的,她困倦缩在一起,陈晤关了电视重新入睡。
月光如一层薄薄的蝉丝被铺开,洒在姑娘根根分明的发丝上,陈晤意识到这个姑娘又独自破碎了,将被子往上提了提。
第一次道了“晚安”。
……
中午时分,左手边空荡荡。
不知道陈晤什么时候离开的房间,越知然给他发了条消息后去洗漱换衣服。
回来看手机,见字回了消息:[回来了。]
带回来了饭和菜,他和她一起吃,越知然问他去哪儿了,陈晤说:“出去买饭了。”